原标题:教养孩童,要警惕浪漫主义 | 芥末堆

原标题:中国电影新浪潮何时再起航?

原标题:讲(gang)真,好的新书真得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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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思想、有态度、有品位,更有情怀

图片来源:Unsplash 1

1980年代初,华语电影界风起云涌,大陆、香港和台湾先后出现一批新人导演,他们带着自己的处女作,在海内外影展激起波澜,令世界影坛耳目一新。这其中,打头阵的就是香港电影新浪潮。

别看涛哥俺公号更得勤,实际上俺读书也很辛,每天至少要读四个小时的书,每周至少要读完两本书。

幼儿园门口一个小男孩对一个小女孩说,我有棒棒糖,你要不要吃一口,小女孩说,我不要,我怕怀孕,小男孩又说,怀孕了就生下来,大不了我们三个一起上幼儿园。

香港新浪潮多位代表影人都有着西方求学的背景。今天看来,当年他们选择出走海外和当时的社会环境、产业生态以及个人命运轨迹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俺这周找新的书看时,翻来覆去却找不到一本出版的新书。

去年到今年,我对这个片段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一种浪漫主义的想象中。写作文写得心疼,又想起这个片段,找出来重读,再读,终于发现问题所在。

70年代的香港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和文化优势,新浪潮影人在青少年启蒙阶段普遍接受的是开放的西式教育,视野开阔。然而其时香港并未设立专业电影培训机构,更谈不上健全的影视教育体系。对怀揣着电影梦的年轻一代来说,到英美求学,既水到渠成,也是一种必然选择。

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两三个月没有买新书看了,自然便无新书可看。

监护人就有责任和义务纠正他们的认知:女孩吃男孩吃过的棒棒糖(或者反之)不会怀孕,但最好不要吃,因为有可能发生交叉感染,以及人与人应当保持一定的交往界限。在当下中国社会,个体生存原子化与公共生活人情化同时发生、纠缠不清的环境中,对孩童的教养,仔细分辨发生场景,是审慎判断和积极引导的必要前提。

徐克、许鞍华,严浩三位,就是“海归”新浪潮影人的代表,他们的作品为当时的香港影坛带来一派新气象。多年来,三人亦一步一个脚印从学成归港的新鲜人蜕变为华语影坛的中流砥柱。

为何不买新书了呢?涛哥俺向来喜欢读书,也一直很关注各种新书信息。

如果孩子问,什么时候可以吃别人吃过的东西。那么,可以解释,除非是在极其特殊的情况下,比如两个人一起掉下悬崖(或陷入其他类似困境),被救援队发现之前,两个人身上所有的食物就只有一根棒棒糖,那么应该彼此分享,互相支持;或者两个人关系非常亲密,比如情侣或夫妻,而他们不是那样的关系。

因为,实在是最近没发现什么值得一看的新书了。

如果孩子继续问关于怀孕的话题,要看他们怎么问,以及眼神和身体的反应,相机作答。不同的小孩,在不同时机提出关于性的问题,都有不同的触发契机,寻找并发现那个正确的契机,然后才谈得上如何回应孩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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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参加北京书展,转了几圈也没发现什么太好的新书而空手而归。

豆瓣评分8.2的《我从彩虹那边来:如何养育0—7岁的孩子》,主张对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谈“我从哪里来”的问题时,使用“我从彩虹那边来”这样浪漫的说法,目的是保护甚或刺激、培养孩子的想象力。很多女人,尤其是妈妈们,极易被这种稀里糊涂的浪漫打动。我也曾经是其中的一员。

徐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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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克原名徐文光,1951年出生于越南,亲历越战之苦,年少时期曾于美国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修读广播电视电影课程,1975年毕业之后移居纽约,1977年回到香港加入电视广播有限公司。

不吹牛地讲,俺也算是个专业读书人,人文、社科类好的新书一般都会第一时间买了看。

让我们对比另外一个故事,来看看不同时代儿童的性教育有什么区别。

越是颠沛流离之人越会情系家国故土。徐克武侠片的故事背景就仿佛中国传统社会的万花筒,处处渗透着民族情结,故土情深。

所以,可可以不夸张地说,最近可能出版的好的新书真的不多了。

2013年第10期《读写月报新教育》杂志的专题《童年的秘密》,是我主持策划编辑的,所选文章,都是对我理解儿童深有启发的。第一篇《我十分满意他的回答》,节选自荷兰钟表匠柯丽·邓·波姆的个人回忆录《密室》。柯丽生于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家庭,书的前半部分,都是在回忆她的童年和青少年成长期的生活。我想再一次引用那个曾经深深打动过我的片段:

1978年徐克担任导演和剪辑,将古龙小说改编成九集电视剧集《金刀情侠》。在这部电视剧中,徐克尝试将来自好莱坞式的电影手法与中国传统武侠故事题材结合,为后来他所擅长的“科技武侠片”奠定了基础。

为啥会这样呢?为啥最近出版的新书值得一看的很少呢?

记得有一次,当我还只有10岁或11岁的时候,我问父亲一首我那年冬天在学校里读到的诗,诗中有一行是描写一个年轻人,说到他脸上并没有“性罪恶的阴影”。在学校里我是个极害羞的女孩,从来不敢在教室里问老师什么。后来我把它拿去问母亲,她听了之后脸立刻红得发紫。那时是20世纪的初期,就连在家中也没人讨论性的问题。

因此这一行诗就一直盘旋在我脑中,我知道“性”就是“性别”,是指你是男孩或是女孩而言;“罪”则是个叫贞苏姨妈一听就要生气的东西,但这两个字合在一起又是什么意思呢?我为之大惑不解。因此,那一次在火车厢里,当我坐在父亲身旁的时候,我突然开口了:“爸爸,什么是性的罪恶呢?”

他转身望着我,正像他往常准备回答我的问题时一样,但令我奇怪的是,这次他并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把他的皮箱从我们头上的放物架上拿下来,放在地板上,说:

我站起来,尽力试着去抬它,但是拿不动,那里面装满了他早上买的钟表和零件。

我说:“爸爸,可是这个箱子太重了。”
父亲说:“不错,如果一个父亲要他的小女儿提这么重的一只箱子,那他真不是一个好父亲。柯丽,知识也是一样,有些知识对小孩来说,实在太重了,要等到你够大、够强壮的时候才能担当它。至于现在,你必须信任爸爸来替你承担它。”

我十分满意他的回答,其实不仅满意,而且内心深觉一种异样的平安。我知道不仅是这个问题,我所有的问题都有它们的答案的——但目前我甘心让父亲为我承担和保存我所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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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是自媒体、新媒体的冲击,使得人们都不怎么看书了,自然出版社也没有动力出版好书了。

这个故事发生在20世纪初的欧洲,父亲的回答,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中——没有今天这样的“性开放”,甚或还有很多“性禁忌”——基于爱的表达,在事实上给了孩子足够的安全感,并且抵挡了可能发生的羞耻心对孩子的折磨。

《金刀情侠》

像北京书展,卖的最好的是童书,现在可能也只有孩子最喜欢、最经常读书了。

让他人——尤其是让孩子——对未知产生羞耻感,是一种邪恶的行为。所有的邪恶都源于无知。或者不如说,无知才是真正的恶。而出于无知,把任何一种存在神圣化或妖魔化,恰恰是宗教的特点。今天的宗教主流,是虚无主义和娱乐主义。在这样的背景中,本文开头那段发生于本世纪初的儿童对话才让爱无能的大人心动。但是请注意,心动的感觉或许很美,但若不能溯流而上,发现心动的原因,藉以更加认识自己,也认识他人,而仅仅停留于感觉的美好,满足于做一个思想的“印象派”,就是把感觉当上帝,自己给自己按摩。这种心理上的自慰,是懒惰的表现。

许鞍华结识徐克正是因为这部《金刀情侠》。她跟严浩看完这个作品之后惊为天人,当时两人都还不认识徐克,但也难掩激动,直接致电恭喜徐克。

另外的原因,大家都懂的,不必多讲。

不如换个思路,今天的孩子何以能如此“开放”地谈论关于性的话题?和20世纪初一名10~11岁孩子接触到的性的话题相比,今天幼儿园3~6岁孩子谈论的性的话题,要真实得多。并非因为他们在家里接受了合适的性教育,恰恰相反,大多数人没有接受过合理的性教育,而是经由自身生活环境进入“性”的世界的:电视、电影、网络等大众媒体,遍布大街小巷和公交车上的人流广告,以及放纵无极限的成人世界现场剧。这些场景,真实再现着现代、后现代人类的当下生活。这些,就是今天的大部分小孩接受的“性教育”。

1979年,许鞍华的《疯劫》与徐克的《蝶变》一起成为了香港电影新浪潮的“双杰”。

好的新书少了,其危害可不小。

网络小说的受众,分男生、女生两大类,男生类,都是“斗破苍穹”及其变体,各种幻想“我欲齐天,颠倒乾坤”,女生类,主打“言情套路”,各种幻想“霸道总裁”“热血男儿”等完美“男神”,这些小说的主要读者是中小学生。成年人拿来开玩笑的“男神”“女神”,是小孩子心目中真实的爱情幻梦,在小说里各种“撩”“扑倒”“开车”。诡异的是,看“斗破苍穹”的男生,大都是现实中无能落魄的失败者,借幻想麻醉自己,看“霸道总裁”的女生,有一部分会在现实中长成真正的总裁,然后被落魄的失败者各种追杀,以爱情的名义;还有一部分,9岁就开始堕胎了。这个数据,是我在反堕胎事工小组里得到的,它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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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了讲,让读者少了些好书可看。

堕胎者的年龄不断下降,堕胎者的数量逐年增加,还可以说明另一个事实:成年人的诡诈败坏和堕落在孩子眼中是无所遁形的,从大人那里看不到真心,她们转而把盼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爱情上。如果你不带领她们认识神却教她们相信爱情,就是在把她们往淫邪和毁灭的火坑里推;如果你任由他们宣泄对人性败坏的愤怒而不帮助他们把真实的信心和盼望放在神的面光中,就是在把他们往魔鬼的怀里送。

《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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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这段香港电影新浪潮的往事,许鞍华回忆道:“拍《疯劫》那时成天会见到他剪片,因为大家剪片都在香港冲印公司剪片,他正在剪《蝶变》,我们一人一个角落剪片。他一向都是我的偶像,他剪片那种一丝不苟,让我很印象深刻。”

现在,虽然自媒体很繁荣,但自媒体内容一般很肤浅、碎片,没啥太多的营养,要想在学识、思想、观念等方面有大的收获还是要看书。

每一对为人父母的,以及每一个孩童的监护人,都有责任和义务,克制自己对孩子的想象,学习正确的教养之道,至少,让孩子成为一个有能力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的人。当一个人说“上帝赐给我们孩子,是为了帮助我们重新学习爱”的时候,他的意思,绝对不只是表达孩子有多可爱,更是在说,意识到自己有多无知,背离上帝的教导有多远。因而,多么需要学习,学习如何做父母。

徐克的《蝶变》表面是武侠题材,但本质来看更像是悬疑推理片。从美国留学归来的他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奇思妙想付诸实践,不断地在传统武侠的基础上融入好莱坞和日本电影的悬疑概念和手法。

而新书更集中表达新思想、新潮流、新观点,不读新书便会对时代前沿陌生。

我有一友,曾经因为担心儿子受伤而在关乎生命的事情上没有对他说实话,骗他说死去的小鸭子是去旅游了,以为自己是好意,实际上给孩子造成一个认知的障碍,反而让他精神不振。直到告诉他真相,说它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反而淡然接受。

《蝶变》就有着野村芳太郎《八墓村》和希区柯克《群鸟》的影子,甚至惊现酷似《星球大战》中铁甲人的造型等元素。这部作品的问世,让武侠片在风格和内容上有了全新的突破。

所以,涛哥俺虽然是做自媒体的,每天要看四五百个公号,但还是要保证每天看四个小时的书。

小孩子没有大人想象的那么坚强,也没有大人想象的那么脆弱。正确的认知,才能得出正确的判断。浪漫的想象,或许可能成就一桩姻缘,但可能导致更多的堕胎、跳楼和被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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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大了讲,对文化的传承、繁荣的影响大家也都懂得,也不必多讲。

把小孩子的无知当可爱,结果就是长大之后依然无知,并且不自觉地传播甚至鼓励无知。须知,无知才是最大的恶。

《青蛇》

但愿好的新书很少,只是涛哥俺个人的观看、错觉吧。

1、本文是 转载文章,原文: ;

在这之后,徐克大刀阔斧地尝试科技和特效手段,天马行空的想象力逐渐成为他的金字招牌。《女皇密令》、《青蛇》、《倩女幽魂》,《蜀山传》等作品,一部一个精妙怪绝的世界。东方的食材加上西式的烹调手法,每每都让徐克找到巧妙的平衡。

因此,也非常欢迎各位朋友能留言,分享下您最近看到的好的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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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徐老怪行走江湖靠的绝不只是中西方元素的直白嫁接。真正的点睛之笔,应是脱胎于他的早年经历,多年来发展出的一套看待当今世界的独特视角。

“一天不读书,蠢得像头猪”,俺饥渴得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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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海外,香港。地域文化之间的交集与缝隙让他在处理《黄飞鸿》系列上有着自己更多的思考。以黄飞鸿故事为题材的电影超过百部,而徐克镜头中的黄飞鸿系列主人公强调了关于家国天下和民族安危的忧思与困惑,独树一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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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飞鸿2:男儿当自强》

徐克既没有被类型体系束住手脚,也没有刻意与之抗衡,而是在电影工业的框架下书写自己的个人表达,对这种中西相互嵌套、融会贯通的模式一直痴迷探索直至今日。

许鞍华

今年年初许鞍华凭借《明月几时有》第六次拿下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导演奖。这位71岁的华语女导演,自执导电影处女作《疯劫》至今,已经坚持创作了40年。

进入电影行业以前许鞍华曾在香港大学进修英国文学及比较文学,获得文学硕士学位后赴英国深造,在伦敦电影学院攻读电影课程。1975年回到香港,不料遇上电影业低迷。许鞍华回忆说“(我)在胡金铨的工作室做了两三个月,主要等他开戏替他做副导演,但他一直都未开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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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山下:越南来客》

转入香港电台电视部的许鞍华与徐克、方育平,张婉婷等人联手执导了电视剧《狮子山下》,记录了上世纪70至90年代香港社会的进化过程,许鞍华对个体在时代潮流中沉浮的敏感初见端倪。

1979首执导筒的电影《疯劫》和1982年的《投奔怒海》双双被认为是香港新浪潮的重要作品。前者强调实景拍摄、不加雕饰的写实风格,被称作是“香港第一部自觉探讨电影的叙事模式、手法和功能的电影”。后者取景海南,虽然讲的是越南人民的艰难求生,但被外界认为指涉当时香港的相似困境。

据说《投奔怒海》的剧本是严浩和陈韵文为夏梦写的,严浩不敢拍,才辗转到许鞍华手上。面对主题上的纷纷扰扰,许鞍华回应说:“《投奔怒海》不是要突出政治,而是生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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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奔怒海》

直面生活,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满怀温情,笑对世事艰难,是许鞍华电影始终如一的态度。她的镜头捕捉到了港人身上如此这般的乐观,放在香港这座“无根之城”的背景之下,显得尤其珍贵。

许鞍华电影中反复出现“人的无根”这一主题,与她自身经历有着紧密关联。在自传性作品《客途秋恨》中,张曼玉饰演的晓恩英国留学归来之后发现与母亲的隔阂只增不减。直到陪同母亲回到日本探亲,母女才终于打开心结,获得沟通与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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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途秋恨》

许鞍华出生于辽宁鞍山,父亲是国民党文书,母亲是日本人。小时候一家人在澳门生活,又搬到香港,英国留学之后,才算在港定居。漂泊、隔阂、离别、融入、寻根……直到十五六岁才知道母亲是日本人的许鞍华亲身走过一个“离客”的心路历程,因此她的电影总能以真情实感入手,纤细地切入一代港人的内心世界。

关锦鹏曾经评价许鞍华:“阿Ann总会自觉或者不自觉地在自己的电影中渗进很多历史的观照,这份历史观照就成为许鞍华电影很独到的地方。”

《天水围的夜与雾》中客嫁香港的大陆新娘,《桃姐》中忠心侍主的女佣,许鞍华的镜头对准的人物纷纷经历旧秩序的黯然退场和新关系建立之初的阵痛,她的作品始终在引导观众触摸最最当下的生活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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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姐》

严浩

作为许鞍华在伦敦电影学院的学弟,严浩在访谈中回忆,70年代在英国学习电影的港籍学生很少,所以刚到伦敦没几天就认识了许鞍华。虽然当时两人交流不算多,但许鞍华是自己在这一行里的第一位朋友。巧合的是,两人先后学成回港之后又在香港无线电视台成了同事。

而严浩爱上电影继而作出到英国学电影的选择则要追溯到他与梁普智的相识。当时的严浩在银行做着一份薪水还不错的工,在自己热衷的政治活动中认识了一个“在英国长大的中国人”,这个人就是日后导演了《等待黎明》《杀之恋》《英伦琵琶》等作品的梁普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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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伦琵琶》

通过他,严浩来到第一放映(Studio One,
成立于1962年,致力于艺术电影放映的组织),发现电影可以带来和戏剧截然不同的体验。也是梁普智告诉严浩英国有一个电影学院,电影是可以读的。

严浩回忆“在那之前没人读电影,我觉得是第一映室在香港的年轻人中起了很大的作用,突然之间给年轻人开了一个窗口,知道了原来有这样一个东西叫电影学校,可以把电影视为职业。”

“那边(英国)的课程是两年,什么都学的,从导演、编剧到摄影、剪接到打杂。最后为了让我们适应这个行业的特性,就开始培养我们的竞争气氛。你如果要做导演,就必须要出剧本,大家来投票,就这样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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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茄喱啡》

这样高强度的专业训练让严浩很快适应了TVB的快节奏工作,几年积累下来,形成了灵活的拍戏作风,学得快用得快。转战大银幕的处女作《茄喱啡》被认为是香港电影新浪潮的先声。“茄喱啡”的意思是在剧中仅仅起到场景点缀作用的戏份极少而且没有名气的角色,严浩的这部电影就是通过一个临时演员辛酸奋斗故事揭露电影圈的生存百态。

严浩在电视时代的作品已经凸显了他对于知识分子和社会命运的关注,在后期更多关注人在社会变迁下的命运选择。拍摄1990年的《滚滚红尘》,严浩几乎只身一人北上到东北进行取景,与内地团队合作。

影片剧本是三毛遗作,故事影射张爱玲与胡兰成和她的姐妹炎樱的感情历程,将爱情故事与动乱大时代结合在一起。林青霞与张曼玉的表现也为这部影片加分无数,对女性的爱情状态刻画的入木三分。影片横扫1990年的金马奖,赢回八项大奖。当真是一部严浩自己所形容的:“既能照顾商业又能兼顾内涵的得奖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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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红尘》

以上,包括徐克、许鞍华、严浩在内的新浪潮一代,海外学成归来,相互帮衬、密集合作,从电视转入电影工业。从不同侧面丰富了香港影视创作语言。

香港电影新浪潮影人和作品能够迅速获得观众认同和追捧,与一代年轻导演立足香港社会,关注香港发展的落脚点是分不开的。在香港影评人评选的“80年代十大香港导演”前五名中,新浪潮导演就占了四席。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海归电影人带着他们的作品登上了华语大银幕。仅纽约大学电影专业就先后输送出了张末(《二十八岁未成年》),刘雨霖(《一句顶一万句》),李芳芳(《无问西东》)三位青年女导演。

而拿下国内3.59亿票房的《幕后玩家》的导演任鹏远则毕业于英国金斯顿大学电影制作专业。

先后求学于英美两地的赵婷,更是凭借第二部长片《骑士》在多个电影节获得奖项认可,被视为最值得关注的青年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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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

观察香港新浪潮电影人的发展之路和当下似乎正在成型的海归影人浪潮,到海外学习电影的几点优势凸显出来:

领先的硬件条件和教学理念。海外电影学科专业划分更加细致,直接对接当下行业需求。比如美国排名前五的电影院校近期纷纷开设AR/VR课程,重金打造AR/VR实验室。学生能够迅速接触到产业最新的发展趋势,更具有竞争力。同时学校给予学生自由的精神空间和自立的生活环境。大量短片作业意味着走出校园,租器材、联系场地、申请拍摄许可等等,一来二去,一个年轻能干的“制片人”就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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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近发达成熟的欧美影视行业。作为全球电影工业最发达的地区,北美和欧洲吸引来自全世界的学子,海内外业内资深人士也会前往进修充电,大家在一起交流切磋。因为深入产业腹地,在校期间接触到成熟剧组的机会非常多,实操能力能够得到极大锻炼,提前适应行业的工作状态。

申请机会多,资源分配均等。不同于国内几大名牌专业院校地域上的集中和残酷的报考淘汰竞争,海外的教育资源分配比较平均,院校选择多,优势和差异比较透明。只要具备相应学历和语言成绩并且完成一套出色的作品集和个人申请材料就可以申请自己理想的院校,不用挤国内的独木桥。

注重对未来电影人能力的培养。在海外学习电影,在塑造多元和立体的知识结构之余,学校往往同样注重培养学生作为新一代电影人需要树立的国际视野、领导能力以及社会责任感。这些素质被视为对学生将来的艺术创作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在学电影的过程中,锻炼独立生活和思考的能力,可以更快的帮助你走向成熟,在电影之路上走得更加长远。

除了上面提到的优势,到海外学电影同时是充满挑战、惊喜和意外的。

随着中国电影井喷式发展,国内电影行业出现了空前的创作机遇。期待着更多热爱电影、熟悉国内外电影制作流程的高素质电影人才把握住机会,掀起属于自己的新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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