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马云退休:平凡家庭走出的不平凡人生

原标题:家排经典图书之《活出内在的力量》精华七

原标题:宁可做焦虑的中年,不做佛系的青年

数学考1 分的CEO

1964 年9 月10
日,马云出生在上海西南百里外的杭州。这一年正好是中国的龙年。

马云的母亲崔文彩在当地的一家工厂做工,而父亲马来法则是杭州摄影图片社的摄影师。夫妻二人都很喜欢评弹。评弹是一种中国民间艺术,说唱结合,既有叙事书词,也有日常戏谑小调,说时还常用醒木,以起到击节拢神之用。马云自幼即对这种艺术形式耳濡目染,这或许可以解释他为何极善于与人沟通。无疑,评弹带给这一家人很多欢乐,一扫时局的困顿阑珊,暂时重温过往的旖旎富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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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未来一个有代表性的中国企业家,马云却降生在一个私营经济几乎销声匿迹的年代。当时,90%
的工业生产都归国有。中国正孤立于世界,努力从“大跃进”所造成的经济衰退中恢复。面对波及数百万人的全国大饥荒,毛泽东做了“自我批评”。邓小平与其他一些官员致力于扭转集体化运动中那些最具破坏性的政策,这也预示着将来他在中国经济腾飞过程中所起的重大作用——20
年后,生产力的释放塑造了中国经济的奇迹,也为马云打开了创业之门。

马云两岁时,“文革”运动开始了。“破四旧”活动(破除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开始在全国范围内盛行起来,红卫兵们对文化遗址和文物进行大肆破坏。在杭州,他们捣毁了宋朝著名爱国将领岳飞的陵墓。然而,暴戾之气不掩西子之美,红卫兵也常泛舟湖上。对于杭州,毛泽东是有很深感情的,他去过不下40
次,并一度待了7
个月。虽然毛泽东本人非常喜欢评弹,但评弹当时被认为是一种旧风俗,很快也成为红卫兵们的进攻目标,评弹艺人也受到批斗。当时,马云一家很危险,不仅是因为评弹的缘故,还在于他的祖父曾经在国民党时期出任过保长1
一职。“文革”时期,马云受尽了同学的欺负和嘲讽,但幸运的是,这家人没有蒙受同类家庭常遭遇的不幸。

1972 年2
月,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在这次历史性访问期间,尼克松还游览了杭州,随同记者大约有100
人,其中包括沃尔特·克朗凯特、丹·拉瑟、特德·科博尔以及芭芭拉·沃尔特斯等美国著名媒体记者。他们的现场报道对中美关系正常化起到了重要的支持作用,连带着使杭州等城市再度受到外国游客的青睐。

马云小时候就很喜欢英语及英文著作,特别喜欢听收音机中电台朗读的马克·吐温所著的《汤姆·索亚历险记》。后来,正是来到中国的外国游客让马云开始了解外面的世界。1978
年年末,马云14
岁时,邓小平开始在中国实行改革开放政策,国家开始大力吸引外资,积极开展对外贸易。历经10
年浩劫的中国国民经济濒临崩溃,极度需要硬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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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 年,杭州只接待了728 名外国游客,但第二年就猛增到了4
万多人。马云不放过任何练习英文的机会。常常是天刚破晓,他就起床,骑上自行车,花40
分钟赶到杭州饭店去和外国游客攀谈。后来他回忆道:“每天早晨从5
点开始,我就在宾馆前读英语。很多游客来自美国,也有一些是欧洲人。我免费带他们游览西湖,他们教我英语。整整9
年!我每天早晨都在练英语,不管天气好坏。”

马云的英文名字Jack
是一位美国游客帮他起的。那位女游客的父亲和丈夫都叫Jack,所以她建议马云也用这个名字。他自认当时的英文水平不怎么样:“只是能让人懂而已,但语法真是一团糟。”但马云一直认为学习英语给他的人生带来了巨大的帮助:“英语帮了我大忙。它让我更好地了解这个世界,让我遇到了一些非常优秀的CEO
和领导者,也让我认识到了中国和世界的差距。”

1980
年,在杭州的外国游客中有这么一家人,他们是来自澳大利亚的莫利一家。父亲肯·莫利(Ken
Morley)是一位电气工程师,刚刚退休,母亲叫朱迪,他们还有三个孩子:戴维、斯蒂芬和苏珊。当年,他们报名参加了由澳中友好协会组织的中国旅游。那是他们的第一次海外旅行。而对于马云,这家人的杭州之行则改变了他的生活。

如今,戴维在澳大利亚经营着一家瑜伽会馆。我费了一番周折,终于找到了他。他愉快地回忆起了那些往事,还把那次中国之行的照片拿给我看。从他口中,我才了解到多年以来他们一家人与马云之间形成的亲密无间的友谊。

1980 年7 月1
日,莫利一家所在的澳大利亚旅行团从北京乘机飞抵杭州,然后乘大巴来到西湖边上的香格里拉酒店,也就是8
年前尼克松总统及其随从曾下榻的杭州饭店。回忆起当年参观美国第一家庭曾入住的套房(当时他们旅行团的领队住了那间房)时,戴维说道:“我们三个小孩都被那里的马桶座圈给迷住了,那是用奢华的红色天鹅绒做的。”

澳大利亚旅行团第二天的行程安排是,先乘船游览西湖,然后顺便参观西湖旁的茶园及六和塔,最后返回饭店,下午6
点半用晚餐。趁着晚上自由活动的时间,戴维和旅行中结识的一个女孩凯娃(Keva)一起溜出宾馆,沿着路一直走到了宾馆对面可俯瞰西湖的孤山公园。除了在园子里闲逛,俩人还玩起一种弹火柴的游戏。这是凯娃教给戴维的一种游戏,要把火柴头朝下竖立在火柴盒磷面上,然后用手指轻弹火柴,看着它旋转着飞出去,然后……按戴维的原话说就是“可能会太平无事”。幸运的是,那天公园并未因此失火。但他们俩的古怪行为却引起了一位15
岁少年的注意,这就是马云。

戴维回忆道:“晚上自由活动的时候,我们在公园里玩火柴,一个男孩儿走过来和我们打招呼,他想锻炼一下自己新学的英语口语技能。他介绍了自己,我们互相寒暄了几句,约定之后再来这个公园碰面。”

旅行团在杭州一直待到了7 月4
日,那天戴维与妹妹苏珊在公园里和马云以及几个本地孩子一起玩飞盘。戴维给我描述了当时的情景:他们把鞋子和其他东西摆在地上,划定好比赛场地,比赛“一下子引来了几百个中国人看热闹”。马云的父亲马来法还在他们游戏时照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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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的父亲肯·莫利说他第一次见到马云时,还以为他是货郎,或者说街头小贩。“他非常想练习自己的英语,又很友善,我的几个孩子们都被他打动了。”

他们家与马云后来一直保持着联系,戴维说:“杭州一别后,我和他就成了笔友,一直就靠写信联系。这样过了几年后,我爸爸打算帮助一下这个男孩了。”马云还定期与肯通信,称他为“父亲”,肯让马云“把字距留大点,这样好在回信时把一些纠正写在字距空白处”。戴维解释道:“最初是想通过这些纠正让马云来学习英语。我觉得这对他非常有帮助,也鼓励了他继续学习英语”。

马云的英语水平在不断提高,加之熟知杭州风情和悠久历史,又善于讲故事,于是他就找机会带领越来越多的外国游客游览西湖景点。他特别喜欢去杭州的茶馆,当地人会在茶馆里下象棋、打牌,以及听“大书”。

马云经常陪着奶奶去寺里烧香拜佛。他着迷于太极,还非常喜欢读《水浒传》,书中108
将的故事深深打动了他。阿里巴巴早期的一个目标就是凑足108
位员工,这也与《水浒传》相关。

但迄今为止他最喜欢看的还是香港作家查良镛(LouisCha,笔名金庸更为人所熟知)的作品。金庸1924
年出生于浙江,1959
年在香港创办《明报》,在上面刊登了其早期的很多作品。他一共写了15
部小说,全是武侠题材,故事常常糅合史实与虚构内容,描写武功招式,阐发侠义精神。在华语世界,金庸是一位非常知名的作家,他的书全球销量高达1
亿册,根据其作品改编的电视剧集和电影有90 多部。

金庸作品在故事的时间跨度上处于公元前6 世纪和18
世纪之间,小说内容通常饱含强烈的爱国主义色彩,一般都是述说各种英雄人物如何抵抗北方入侵者(如蒙古人和满洲人)的故事。

厦门大学教授、知名作家易中天曾分析古典文学和武侠小说,指出它们之所以为大众所喜爱的深层原因。他是这么说的:“传统中国社会,人们有三个梦。第一个是明君梦。老百姓希望有个好皇帝,可以安居乐业。第二个是清官梦。如果世无清官,那就需要做第三个梦,侠客梦。老百姓希望侠客来替他们出头,杀尽赃官,替天行道。但如果也没有英雄,人们就只好从武侠小说中寻找安慰,这就是中国人为什么会喜欢武侠小说。”

金庸的作品饱含中国传统文化和艺术的特点,并融合了佛教、道教和儒家文化的思想。马云从金庸小说中一个传奇式的剑客风清扬身上找到了灵感。风清扬是一代宗师(也可以理解为是一位老师),他的武功招式从不拘泥于任何既定的形式。马云自己也修习武术。据陈伟(马云之前的学生,后来成为他的私人助理)说,马云的太极拳1
是由一位老太太所授,她功夫了得,虽当花甲之年,三两个壮年汉子却也欺身不得。每天清晨,在练习太极拳之前,她都会闭目冥思,“听花开的声音”。时至今日,马云出行时都会带着他的私人太极拳师傅。但功夫治不好马云早年的心病,这就是他最讨厌的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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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大陆的高中学子来说,要想接受进一步的高等教育,就必须通过一项以学习成绩为评判标准的国家高等教育入学考试,也就是俗话所说的“高考”。高考时间一般为两到三天。数学、语文以及外语都是必考科目。

高考被中国人普遍认为是世界上最难的一项挑战之一,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并且要记忆很多东西。如今,越来越多人批评高考制度,因为它带来了一些负面的社会后果,比如学生感到抑郁,甚至在极端情况下还会自杀。

马云的第一次高考败得很惨,数学只得了1
分(满分120分)。希望破灭后,他只好去打工。但很多老板都不要他,比如去一家宾馆应聘服务员时,对方竟然说他太矮。后来,多亏父亲找了关系,他才得到一份帮印刷厂送杂志的工作。这是个体力活,他要骑着三轮车把一捆捆沉重的杂志运到杭州火车站。陈伟所写的《这还是马云》一书中也曾讲到,马云深受作家路遥所写的《人生》一书的影响。这本书出版于1982
年,1984
年被拍成了电影。书中主角高加林生于农村,富有才干,然而经过一番努力抗争后却没能摆脱贫穷。马云决心不能那样活,于是再次参加高考。虽然他这一次的数学成绩稍微提高了一些,考了19
分,但总分却下降得很厉害。

他只好再次打工维持生计。他找了11
份工作,依然没有一家愿意雇他,甚至连肯德基都不收:在24
个应聘者当中,他们单单不喜欢马云一个人。这件事后来成了马云津津乐道的趣事。马云毫不气馁,每逢周日,就去浙江大学图书馆自修。他决心把那些考试用到的公式和等式都背下来。

终于,在1984 年第三次高考中,他的数学成绩有了显著的提高,考了89
分,得以考入一所本地大学——杭州师范学院,那一年马云正好19
岁。他的成绩离当时的四年制本科的录取分数线还是差了几分,一般情况下,他只能进两到三年制的专科院校。但杭州师范学院当年的男生录取得不够,马云才得以勉强进去。这所大学并不知名,马云回忆道:“在本地也就属于三四流大学。”这种拼搏之后得来的荣誉让马云格外珍惜,后来他在多次公开演讲中都讲过这段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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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8月18日,大象公会创始人黄章晋参加了今日头条主办的「海绵演讲」。以下为他的演讲全文。

莫利一家

在大二的时候,马云当选为学校学生会的主席,在任时举办过一个“十佳校园歌手大赛”。后来,他又当选为杭州市学联主席。

1985
年,肯·莫利邀请马云来家中做客,他们家位于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纽卡斯尔市郊区的新莱姆顿地区。这是马云第一次出国,他在那儿待了一个月,回来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我一直认为中国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马云后来说,“在我到了澳大利亚后,我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我开始觉得一个人必须得用自己的头脑去判断去思考。”

马云在面对外国人的时候并不羞怯。在当地郊区的一间会所,他给当地的一个太极拳爱好者团体做了表演,主要是他学的猴拳和醉拳。斯蒂芬·莫利回忆道:“我经常求他表演醉拳的招式,那些招式太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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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云与莫利一家的友谊逐步加深。在马云去过澳大利亚后,肯·莫利带着斯蒂芬来杭州回访。因为父母家的房子太小住不下,所以他只好把莫利父子安排到大学宿舍去住。“我们在马云家里吃晚饭,然后再骑车回学校。”斯蒂芬回忆道,“马云一直忙着为我们做饭,让我们觉得很受优待。”

到了马云放假的时候,他打算带两位澳大利亚朋友一起去乡下看看,莫利父子俩也乐意前往,但旅途中的奇遇是始料未及的。马云找了一辆皮卡。他和司机坐在驾驶室里,肯和斯蒂芬则坐在敞篷货斗里的椅子上。在他们离开杭州的路上发生了一件事,一位骑车人从自行车上摔了下来,皮卡司机为了避让而紧急刹车,让莫利父子俩重重地碰到车厢后部。幸好他们俩没受伤。回到杭州的那天晚上,马云摆了一桌酒席款待莫利父子,还请了当地的一些官员和贵宾。从饭店的窗户俯瞰下去,街上的人们正在庆祝节日。回忆时景,斯蒂芬说:“我从没见过在一个地方能挤着这么多人。很显然,那时就可以看出,马云是有沟通天赋的,他善于建立人脉,找到车并请来市长确实得有关系才行。”

马云的大学生活并不轻松,面临很大的经济压力。虽然不用交学费,但生活费是必须要交的,这笔钱让马云的父母感到为难。肯·莫利再一次施以援手。“回到澳大利亚,我们考虑了一下,”莫利回忆道,“最后决定要帮助这个孩子。钱并不多,一星期也就5~10
美元的样子。因此每隔6 个月,我就给他寄一张支票。”

在杭州师范学院读书时,马云还遇到了自己的爱人。这位姑娘叫张英,也是浙江人,是马云的师妹。他们俩的关系一直瞒着马云家里。据斯蒂芬·莫利回忆,在杭州期间,有一次他和爸爸还有马云一家人吃晚饭时,“我脱口而出‘你女朋友’,并向马云打手势。他当时显得十分尴尬,可能那时想杀了我的心都有吧。马云随后只好和他父母用汉语解释了几句。现在,马云有时还会说起我小时候多嘴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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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斯蒂芬捅破了这件事,但马云和张英的关系并未遭到家人的反对,很快他俩就结婚了。慷慨的莫利一家又雪中送炭,给了小两口2.2
万澳元(大概是1.8
万美元),帮助他们买了人生中第一套房子。其实,那是位于一栋塔楼顶层的两间公寓,他们打通后合成了一间。

马云后来说,肯和朱迪为他付出的所有已经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了。老莫利于2004
年9 月去世,享年78
岁。当地报纸上刊登的讣告这样写道:“他曾带孩子去过中国和古巴,鼓励他们多读书,多旅行,明确自己的政治观。他慷慨大方,心胸宽广,恩泽远播。众所周知,肯曾经扶助过一位穷困的中国男孩,现如今他已经成长为中国一家成功企业的领袖。”葬礼上,牧师朗读了来自马云的唁电。马云在信中说,他曾计划有一天能跟肯这位“他的澳大利亚‘父亲’和导师”一起乘西伯利亚铁路旅行。肯的儿子戴维写信给我说:“这种想法现在看来太渺茫了。以他现在的身份,再想像普通人那般出游确实有点困难,不过我想,终有一天,我会代替父亲来实现马云的这个想法。”

在肯·莫利无私的扶助下,机遇之门向马云打开。肯本身支持社会主义,而他帮助过的马云后来则成为中国最富有的一位企业家。或许,人生就是这样的奇特。肯出身于矿工家庭,母亲是一位女裁缝。妻子朱迪长期从事政治活动,并加入了澳大利亚共产党,还以候选人的身份参加了社会主义联盟的当地选举。马云初获成功后,曾给肯一家捎去了很多钱和礼物,对此肯十分难为情。他说自己最感动的其实是马云决定把自己的小儿子取名为“坤”(Kun)——发音和“肯”(Ken)相似。中国也影响了莫利一家人:苏珊·莫利在悉尼研究了多年中文。马云一家和莫利一家现在仍保持着亲密的关系,他们时常一起去度假。

家排经典图书之《活出内在的力量》精华七

演讲者:黄章晋

致富光荣

1992
年,邓小平开始了著名的“南巡”,提出了“致富光荣”这一足以载入史册的口号。中国的企业家不再被视为社会边缘人士,有了邓小平明确的支持,他们可以放心地做生意了。

但马云这时还没有创业。1988
年他毕了业,取得了英语学士学位,然后就在杭州电子工业学院教英文和国际贸易。当时杭州师范学院毕业的学生大多去了中学教书,而500
名毕业生中只有马云一个人被分配到高等院校。不过,他显然志不在此。

邓小平的南巡讲话让他有所感悟:“你可以发财,也可以帮助其他人发财。”虽然他非常愿意教完合约余下的两年,但也开始在校外寻找各种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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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白天在学院授课,晚上马云还要到杭州基督教青年会去教一个英语夜校班。据1992
年加入该班的陈伟回忆,马云的夜校班十分火爆,因为他不怎么教那些枯燥的语法、词句或朗读课文,更注重选择一个主题然后与大家交流或讨论。夜校的学生背景芜杂,既有渴望出国留学的高中生,也有大学生,还有工厂工人和青年技工。课后,马云经常陪他们“喝茶、打牌、闲聊”。

杭州当时有一个固定的“英语角”,就在西湖边上的六公园,每个星期日早上,喜欢练习英文对话的人就会聚在那里相互交谈。马云去那里时经常会带上夜校的学生,但随着学生们的热情越来越高,他就决定自己办一个英语角。时间定在星期三的晚上,因为马云发现晚上昏暗的环境让大家更放得开,英文说得再不熟练也不会感到羞涩。受南巡讲话的鼓舞,他决心在30
岁之前开创自己的事业。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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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

大家好,我是黄章晋。请问听众席上的各位朋友,你们会在微信朋友圈屏蔽自己的父母吗?没有屏蔽自己父母的人请举手。

存在就是“思想”,纯然的存在就是纯然的思想。或者说,存在就是一种“被设想好”的存在?它早已被集体设想好?存在会不会是“集团思想”、纯然的“集体思想”?思考什么?思考存在。只有存在会被思考,纯然地被设想好。

我和大家不同,我不屏蔽自己的父母,因为我这个年龄的人本来就是该被屏蔽的对象。

内在的旅途上,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我们把自己交付给这份思想,这份“被设想好的存在”,而且一起思考。
这不是出于自愿,我们会一起思考是因为我们已经“被设想好”了。
日常生活呢?我们也在生活里一起思想。怎么做?用爱来思想吗?爱也设想好了,被灵性地设想好了。

我的同龄人肯定会被他们的孩子们屏蔽掉,为什么呢?给你们看一个人的朋友圈。

伟大的心灵呢?难道伟大的心灵会有别于思想?
那“凝聚”又是什么?凝聚是通往这份思想、这份存在的道路。它通往一种纯然的联系,被设想好的联系,
如同纯然的思想,连绵存在的思想。
这是不具有内容的思想。纯然的思想、全然的思想以及纯然的存在,这些都更大于它的内容。
这是相对的则是灵性的观照。观照也如同思想,如同被设想好、被集体设想好的存在,它就是存在,它就是思想。所以,观照也没有任何的内容,它只是对准好方向,成为一个不动摇的指向,没有多余的杂质。它是无为的,它是通往思想的道路。
我现在有在想什么吗?我有在为自己设想吗?要是这样,我又怎么能凝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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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就是放下自我设想的事物,净除一切的自我设想。而且它会和伟大的思想一同思考。思考什么?
什么也没有,它一同思考,是因为它一起在当下,纯然地在当下。
这种思想很空洞吗?这份思想纯然澄净,纯然地在一切万物里,在万物里纯然存在。在哪?它会在哪?它在每一个地方纯然地存在。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按年龄你们该叫她阿姨,你看,7月16号那天,中国和日本打起来了,中国和美国打起来了,中国和美国、日本都打起来了。

这里所说的关于思想的描述,我们能不能用思考来理解?不能。我们只能以存在来理解。怎么做?首先,
我们得先成为思想。
当我观看一个人的时候,是谁或者是什么东西在看着他?是它”,一个比我更伟大的东西在观看那个人,某个凝聚在我之中的东西在观看他。那个“它”会不会甚至也在那个人里面?它在我之中观看他,它和我
一起观看他?
当那个比我更大的“它”,在我里面观看另一个人的时候,我会怎么样?而当某个凝聚于我内在里的东西观
看着那个人的时候,他又会怎么样?
如果在那个人里面,某个比他更伟大的东西也同时观看着我,我们是否会因此而更靠近彼此,更受敬重地靠近彼此?我们是否会更融入彼此,更安然地接近彼此,更自由地接近彼此?

不过这还好,接着看。

在我之中观看着那个人并且又在他之中观看着我的,到底是什么?也许“它”是在他与我之中,观看着它自己的东西。“它”如何观看自己?带着关注,与自身保持一致和谐,全然地和自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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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在的旅途上,当“观照”抓住我们的时候也是如此。谁在这个“观照”中看着?是“它”。它观看着什么?
它看着“它”,“它”看着它的“它”。

仅仅过去一个月时间,8月11日,特朗普已经下跪了。

奉献

我微信上加了3000多人,朋友圈根本看不过来,我常常只是随便看一下,刷到谁是谁。问题是,你不主动找人,他们主动找你。微信里的亲戚、同学、老朋友们经常会对你表示关切,这个你是躲不掉的。

我在奉献中走出自我,放下部分的自我。另外一方面,我走向另一处,把自己交付给它。于是,我不再属于自己,而归属于那个我所交付的对象。

比如说,我老婆刚在朋友圈发了带3岁儿子游泳的照片,我妈立马就转发过来一篇文章《过早教小孩游泳有碍健康》。那我老婆就不带孩子了,她自己到公园里跑了七八公里,得意洋洋发朋友圈,我妈立即发来一篇文章《长跑会导致短寿》。你小孩不游泳,大人不跑步也会有事,我老婆发了一张抱着儿子吃冰淇淋的照片,我妈立刻就转来一篇文章,你们猜得到吗,叫《专家告诉你为什么女人和小孩不能吃冷饮》。

我会在奉献中失去自己吗?还是我会在奉献中再度找到自己,只不过是用另一种新的、充实的方式?——
这就是内在之旅所指的奉献:放下,并同时获得。

那我的同学呢,给你们看张聊天群截图:

问题是:从何开始奉献?从我们开始吗?从自己开始吗?还是首先从我们自身之外?我们的奉献是不是只出于某种回应?譬如为工作付出、醉心于游戏、兴趣、某种特使的音乐;当然啦,也或者是为我们所爱的人奉献,譬如,我们作孩子的会为父母奉献、男人或女人会为爱付出、父母为子女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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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在的旅途上,这会是怎么一回事?奉献通常是从我们自身开始,譬如,我们特别挪出时间,把自己退回到一个宁静的状态。这么做当然要花费心力,而这样就算是奉献了吗?
当一股力量向我们涌来,并且把我们拉向它而凝聚,奉献才真的开始。在那个当下,我们放下,把自己交付出去。从此刻开始,我们在内在的旅途上把自己献给伟大心灵的力量,交给它掌握。
奇特的是,我们会在奉献中与自己深深同在。这种奉献就不需要花费心力。在那之中,我们既在自身之外,
也与自身同在;我们忘了自我,却又全然存在。我们在彼岸,同时也在运作。
我们如何才能从内在之旅体验奉献的极致?观照。在凝聚下来的观照里,观望着那个引导我们的伟大力量,
尽管对我们来说,那是永远无法掌握的奥秘。这种观照就是纯粹无为的奉献。它是永续不断的奉献,一种纯然的存在。

我的同学、发小什么的,如果用大数据分析他们转发的内容的话,他们和我父母肯定会被识别成是同龄人。

单独

既然我们讲到朋友圈,那我有个问题想要问大家,你们知道朋友圈的内容有什么特征吗?

我们独自走在内在的旅途上,路上也许会有人提携,我们可以和其他人相伴而行,尽管如此,我们仍然是单独地在旅途上。尤其到最后,我们都会接受灵魂的指引,用自己个别的方式继续我们的旅程。
即使是一群人在团体中一起修行,一旦他们走上内在之旅,也得独自进行自己的旅程。团体可以透过静默
——有时也许是一同静默行走——来创造一个宁静的空间,让个别在其中感受到保护和提携。但这只是在
——初步的阶段。一旦伟大的心灵开始导引,他们就各自与伟大的心灵达成和谐一致,单独地处在里面,并又和众人连结在一块。当然,他们也同时会连结到每一个独自进入伟大的心灵运作、被伟大的心灵照护的人。

你微信上关注的人,是亲戚、朋友、同事、同学、熟人、半熟人。这些人其实是我们全部的社交资源。社交资源和我们的货币财富一样,是我们人生幸福的支柱。

所以,内在之旅没有团体里的那种激昂,或是有时候在宗教团体里那样的热烈。内在的旅途上,我们凝聚
下来,单独与自己同在。
那就是我们内在之旅所发现的“观照”,单独的观照,单独且凝聚的观照。这种观照指向伟大的创造力量,
仿佛它就是一个个体,一个单独的对象,如同你之于我。因为这样,它对每个独立的个体来说显得无限的
遥远、无尽的浩瀚。

人们总是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不自觉地在精心维护自己的朋友圈,让自己作为社交资源的属性不断升值,同时巩固自己的社交资源。

这么一来,我们的内在之旅就不受外在的干扰,不会被引诱。我们明白自己是如何单独地走在内在的旅途上,而且必须这样保持下去。旅途上,我们只有单独一人。

那么,维护社交资源最有效的办法是什么?就是让自己在别人那里显得很重要。所以人们在朋友圈主要做两件事:分享+展示

世界

分享很容易理解,一个人越是愿意分享,当然就越受欢迎,就好比大家住一个院子里,张家有什么好东西,都给邻居分点,听到什么重要的消息都及时告诉邻居,李家有啥好东西都吃独食,听到啥内幕你即使去打听他也不告诉你,你说谁更受欢迎?

道使这世界保持着创造性的运作,如同道所期望的那般。内在的旅途上,我们与道的运作同行,直到与它和谐一致,直到与道以及这个世界相遇。到那个时候,我们会如何?这世界又会发生什么事?
我们会在一致里运作:与这世界和谐一致,世界与我们和谐一致,我们与这世界以及道的运作和谐一致。
我们和道一同呼吸。
那就是内在之旅真正的运作:我们和道一同呼吸,在与万物的和谐里,在与众人的和谐里,在与世界以及
–如果允许我们这么说的话——与上帝的和谐里。
那么,我们就不再有别于世界。常常我们抱着这种态度,以为我在这,而世界在那。有时我们以为世界在对抗我们,以为世界在对抗上帝。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想像。

一般来说,分享的内容其实就是两大类:情感、健康。用更熟悉的话,就是:鸡汤+养生。

内在的旅途上,当我们和世界一起走向和谐时,我们就如实地与世界一致。而当我们和道的运作一起走向和谐,并透过这种方式
伟大的创造力一同前进时,我们也就和世界达成一致,而能如实地关注这个世界。

展示,其实就是通过在朋友圈发布的内容,重新塑造自己的社交形象。它一定是比你真实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水平要高一级的。有的小姑娘,她夏天去欧洲旅行,会带上一大箱子衣服,什么冬天的大衣、长统靴,都带上。为什么?因为她只要去一次欧洲,朋友圈里,她一年四季在欧洲旅行的照片全凑齐了。

当“观照”紧握住我们时,我们在观看什么?我们的“观照”望向什么呢?是望向奥秘的神性吗?还是世界的秘密吗?又或许两者都是?
“是”就好比奉献。我们的关注在“是”之中凝聚起来。对一件事或一个人说“是”,能使得一切都呈现它如实的样子,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事。因此,“是”开启了一扇大门,欢迎新的事物呈现出来。
“是”能净化我们的心、我们的灵和我们的感觉,“是”就是开始去认识每一个新的事物。因为如果我们对
一件事物说“是”,它就会迎向我们,为我们敞开并呈现。它也将对我们说“是”。

你早上吃了个5块钱的沙县小吃,你会发朋友圈吗?不会。但你要吃了个人均400的日料,你不发朋友圈会感觉亏了,都对不起你花的那400块钱。

内在的旅途上,我们从这个“是”走到下一个“是”,就如同我们在旅途上从一个片刻走到下一个片刻。因为“是”就是如是地肯定现在,如是地肯定他人,如是地肯定道的运作。当然,也在每个内在之旅所到的地方,如是地肯定自己。

所以,真实的我们和朋友圈的我们是这样的关系:

内在的旅途上,我们所达成的“观照”也就是永恒的“是”,一个安静凝聚的“是”——如同奉献。它对近和远说“是”,它也对事物的样貌与事物呈现的方式说“是”。它好不迟疑地对奥秘说“是”。
我们籍由“是”从内在之旅如是地回到人群里。我们如是地回到自身的处境,回到自己的课题,并放下那些人们老是以为“适当的”、“必要的”事物。“是”也就是肯定了爱,对爱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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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性成就

你们知道为什么,前面那位阿姨7月16号那天,会连续发这样的信息,不得了啦,中国和日本打起来了,中国和美国也打起来了。为什么?因为告诉你危险信息并提醒你的人,会自动被你认为是重要的人

有些人保持着一种想法,认为内在之旅是为了自我成长,为了成就个人内在的进步、自我的觉悟、自身灵性的圆满。这么一来就很容易带出一种想象——有时很秘密的——以为他们受到上帝特别的召唤,甚至被拣选来和他特别亲近。这种想象只会让人难以怀抱敬畏的心与神连结,而他其实和一切万物都保持着同样的距离。我认为只有对神保持的敬畏才是恰当的。神对我而言,是他把一切万物都平等地带入运作之中,并持续运行。也就是说,
这股力量最终将会成就众人和万物,运作成为一个整体。
如果我们从内在之旅获得某种启示或是某种力量,那是属于我们个人的吗?或者,它是一种为了成就整体而得来的礼物?那必定是为了整体的成就,也必定要实现在整体里面。

所以,你们觉得那位阿姨,微信朋友圈上午说中国和日本开打了,下午又说中国和美国开打了,接下来,又说特朗普下跪了。年轻人觉得这个阿姨太扯淡,但我能理解。

内在的旅途上,我们的凝聚也是为了一种成就,“凝聚”就是我们为此而作的准备。我们时时刻刻都准备好,当这份成就实现时,我们就从中退出。
然后我们的凝聚会变得如何?它将会更深刻。这当然也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而是和众人一起凝聚下来,我们共处于一个更伟大者的面前——当下。

其实,我们也不能保证自己在别人眼中不是傻子。比如前段时间的疫苗,你们有谁觉得那些文章有问题的?事实上,刷屏的那几篇文章,并不比“特朗普下跪”更靠谱。是的,我们其实很容易变成自己所鄙视的那种人,我们离他们一点也不远。

怀疑

好吧,有没有人觉得我现在讲的内容,好像和今天的主题完全不沾边啊。我今天要讲的是什么?好像是——宁可做焦虑的中年人,也不做佛系的年轻人。那让我们先讲一下“佛系”。

心有疑虑的人常会很气馁,因为他们在等待,甚至也许等得很急,可是他们等待的事物却迟迟不来。他们疑虑什么?他们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受到一个正向的力量所引导;他们怀疑自己是否和那股力量连结,
是否仍然和它和谐一致?

“佛系”是日本传过来的一个概念。最早是2014年这本杂志上出现的。

内在的旅途上,当我们有这种怀疑的时候,该怎么办?我们保持在那个当下,把目光从未来挪开,同时回想那股力量曾经在自己不知所措时,是如何地引导我们。于是我们的注意力从怀疑中退回,转向直观,进入平静、凝聚与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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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有时把我们带进黑夜。也许那会持续好长一段时间,但我们仍然要让自己保持的当下。
我们有时也会怀疑别人。怀疑他们真的有受到正向力量的引导吗?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观照他们内在的正向力量,并且相信他。疑虑反而会排拒这股力量,我们只能毫不迟疑地等待这股力量在关键时刻介入,并为我们和他人引导新局。
有时候,即使我们准备好并且足以面对这股终极力量的试炼时,我们还是会怀疑自己,甚至逃开这股力量,寻求平静、调剂或是娱乐消遣。因为我们觉得,老是和这股力量在一起,让我们没有任何自由的空间。可是逃离一段时间之后,我们也会受不了,因为我们无法完全脱离这股力量。
那么,当我们最终放掉怀疑,全然与这股力量同行,最后到底会怎么样?
如果我们完全认同并完全地交付给这股力量,它会把我们带去哪?它会把我们带往一个超越我们所能的成就。

在日本,它的定义是:

内在的旅途上,我们为这个成就而凝聚自我。在怀疑里,我们踌躇畏惧。但是在凝聚里,尽管那是一种内在的体验,却能指引我们向外与一股力量和谐并行,而在其中随顺它的旨意。它要什么?它要成就,它的成就。然后呢?然后,我们在成就里毫无怀疑地临在——全然在当下。

1.自己的兴趣爱好永远第一位;

2.嫌谈恋爱太麻烦;

3.喜欢自己一个人独处。

使命

然后在2017年底,这个词刷遍了中国互联网圈。在中国,描述和介绍佛系的诸多定义可以概括成一句话:有也行,没有也行,不争不抢,不求输赢。

内在之旅的使命是一个荣耀与恩赐,而以一种深刻的方式与道的运作连结。反过来,我们得问问自己:要
是这趟旅程少了这样的使命会如何?
我们如何体验这个使命?首先,它展现对下一步的洞见,这份洞见会带动事物运行,也就是和道的运作一致。这份洞见就好比是一份珍贵的礼物。
然后这个使命又像是一种信心,相信这份洞见将恰到好处地带出行动。我们在这种喜悦的信念里感到力量与勇气,随着洞见转化出目标明确的行动。

我一点都不怀疑,佛系在90后身上能唤起更普遍的共鸣。在中国,不同年龄段的人,获得的机会和空间是完全不同的。

有时,这个使命也令我们恐惧。恐惧什么?我们害怕自己失去某个重要团体的认同与支持,因为这份使命有时会让人寂寞。我们必须克服它所带来的敌意,这种会造成恐惧的使命,却也是带动关键运作的使命。
我们常常抗拒这样的使命,推托逃避并请求它不要来打扰我们。只是这代价太高了,我们其实撑不了多久。
因为抗拒它反会让我们觉得自己被道的力量遗弃,结果就是十分难受,还不如心甘情愿地随顺它。
这种恐惧不会白费,只要我们能克服它,便能得到净化而超越恐惧向前,也就会有更充分的准备去接受使
命,并总是保持在和谐一致里,没有丝毫一刻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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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可以帮助我们?让自己焕然一新地踏上“内在之旅”,并在其中验证我们的洞见与使命,这会帮助我们更加沉着地准备好去成就这份使命。

为了解释清楚这一点,我们举个例子,美国作家格拉德维尔写过一本书叫《异类》,他在书中提到,福布斯历史上最有钱70人排行中,有19人出生于19世纪的美国,而这些人竟然全部出生于1831-1840年间,因为1860-1870年间美国铁路、矿业、金融、制造业大爆炸时,他们刚好处于20-30岁的黄金年龄。

这是什么使命?它到底是为了什么?它是为了成就新的认知,以对抗旧的认知;它是为了成就更广大开阔的爱,以对抗封闭自私的爱。它是为了造就成长与幸福,一份与人分享的幸福;一份同时让众人,让他们和我们都受益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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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刹车

在经济高增长年代,会有大量新型产业出现并迅速成长为巨头,如果你有幸进入这个行业中的巨头,那么你会伴随着企业的发展迅速升入一个更高阶层,这是一个你只要努力就会获得超额回报的时代。

向前狂奔会让人消耗殆尽,而踩刹车的时候却可以凝聚力量。内在之旅也是这样。尽管踩了刹车,我们却还是会往前进,力量可以完全保存。那不同于静止的状态,因为静止是有什么东西停了下来。

回望中国过去四十年,尤其是90年代之后的这20多年,只要你在年轻时,勇敢地伸出手,总会搭上一班列车,快速地完成阶层上升。这三十多年里,中国不同行业轮番领涨,出现过无数的企业巨头。

当我们能体会“踩刹车”时,就得以凝聚下来,接着也会更充满力量的继续前进。也许慢了一点,但是却
带着另一股更伟大的力量。
是谁暂停住我们?是道的力量。尤其是当我们埋头向前冲,却偏离适当的目标时,道的运作踩了刹车,让我们回到觉知与洞见。我们再度与这股运作和谐一致,不再匆匆忙忙地赶在前头,而是跟随它的脚步。
事实上,万物早已透过它们的存在安住于我们的周遭,以帮助我们,教我们放慢脚步。我们需要如此,让存在的一切帮我们踩刹车,让我们在失去视线、不愿觉知的时候,可以重新苏醒。

今天,刺激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所有潜力都已经释放完毕,随着老龄化,我们将来看到的,不是行业轮番领涨,而很可能是轮番坍塌。

踩住刹车,我们也会在爱之中更亲近他人——以及最终,更亲近神。

今天唯一还能吸收大量劳动力,并能迅速制造新财富的,只剩下互联网业,但它高度集中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杭州这样的城市,而且对从业者有极高的门槛要求。

停住

所以,90后大概是改革开放四十年来,阶层上升空间最小,压力最大的一代人。我想,佛系这个消极概念从日本流传过来,能迅速击中90后,就是因为,我们已经提前看到我们的将来,就像今天的日本一样,是一种消费低迷,不再有蓬勃动力的社会。

有时候,我们会突然被打住。“停下来,到此为止,别再继续了!”这是不论在生活中、还是内在的旅途上都会出现的经验。
在我们眼里,那些牵制我们的事物强大无比,我们完全被掏空了——有时或许是重病,也或许是某个重大事件,譬如一场意外。那往往是一股力量向我们袭来,把我们从内揪住,它用巨大的能量把我们的身心灵搅乱一团,好宣示这里谁是老大。我们的意志与能力在这里被打住,停了下来,然后我们浮现另一种感觉:
渐渐知道似乎自己走到了极限,慢慢地,然后静止。
那还能怎么办?有差吗?我们就只像是过客,停留一会儿——然后离去。此外还有什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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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跟随某个脚步,却不完全涉入。有过这种经验以后,我们就会明白:“少”也许就够了。

从时代的背景讲,我非常能理解佛系。但如果是面对一个具体的个体,我会说,宁可做焦虑的中年,不做佛系的青年。

内在之旅有时也是如此。停住也代表了另一种“凝聚”。这份凝聚仿佛自然而生,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除了等待,我们还能怎么办?
虽然说我们不得已在某个巨大的存在面前停下来,但是当这种凝聚的等待同时又带着“观照”时,难道不也是一种尊敬?觉醒,凝聚,无为。尽管完全被牵制住却仍临在,全然地在当下,还有什么能够超越这个?
这难道不就是尽头、不是完满吗?

大家可能没有意识到这样一点:佛系在中国不是新物种,它也不止是借用了一个传统文化概念的意象,事实上,典型的中国传统气质,就是佛系气质。不争,不抢,无欲无求,随遇而安,从老子开始,讲了两千年。不信,我们可以看看中国人民挂在嘴边的经典智慧:

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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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核心”是我们内在之旅的目标吗?哪一个核心会吸引我们前去,进入它的中心点?是我们的核心吗?一个我们可以在那里平等关注一切的爱的核心?或者,我们的核心只是像一面帘子,垂挂在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核心之前——那个神的核心?
于是,被这个核心吸引的事物,并不会在我们之中凝聚下来,它只是穿过我们到另一个核心,并且带着我们一起去。我们与它一起潜入这个深渊,到最终的核心。
我们终究必须独自走向这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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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东西,也没有什么人会紧盯着我们,因为他们看重我们,认为我们可以帮助他们成就。就像我们一样,他们更把期望放在某个彼岸力量,一股比我们更深、无穷深远的力量。而也像我们一样,他们会被这股引力紧紧抓住;顺着它的意志,这股引力把他们拉向一切凝聚的深处,最终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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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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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就是平静,“全然”就是凝聚,“全然”就是处在当下,在当下里平静地凝聚。因为我们凝聚下来,
所以我们是全然的,因为在凝聚里汇集了一切,没有冲突与对立。在这份凝聚里一切都平等存在,也因而宁静。我们在凝聚之中全然与自身同在,其他的一切也都与我们同在。所以我们在这份凝聚里既“单独”又“合一”,与其他的所有一体同在。
我们处在这样的全然凝聚里,会不会就忽略其他的人或事物,譬如我们的需求、我们的人际关系、生命的
满足感?正好相反。我们的凝聚里会全然和我们的需求同在。我们全然与他人同在,尤其是和我们亲近的人、我们需要的人,以及那些需要我们的人。这样一来,我们便处在爱里头,并能够去爱。
我们也在这份凝聚里全然如实地与世界同在——它的璀璨与美丽,它的挑战与威胁,还有它的险恶。当然,
对于这个世界我们再也不同于过去,而是“全然”。对待每个个体就是对待整个全体,所以我们凝聚下来和
每个人以及万物相处,与每个人以及一切万物同在。于是我们的爱也变得全然。我们的勇气,我们的冒险,我们的行动,我们的喜悦、痛苦、幸与不幸,也都
全然。

随遇而安、与世无争、清静无为、退一步海阔天空、让三分心平气和、岁月静好、学会放弃……

因为全然,所以与其他的一切凝聚同在,也让其他的一切来共同分担,所以也就有了无限的宁静。
这种宁静且凝聚的全然会不会就此僵化呢?正好相反。它会不断地运作,而且从不会结束。因为“全然”
对下一个片刻敞开,欢迎每一个崭新的事物;于是它在每一个片刻里不断变化、不断充实、不断凝聚,丰盈地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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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全然,我们也就是其他的一切。一个全然的男人就是一个全然的女人;全然的女人也是全然的男
人。他们全然地在他们的孩子里面,他们的孩子也会在他们里面。我们全然如实地与过去同在,也全然地
和未来相处。幸福会全然同不幸,喜悦会全然同痛苦,而生会全然同死。同样地,战争也会全然同和平,和平也全然同战争。因为全然就是一切,一切就是与万物全然。
我们的路通往哪里?往最终的“全然”,全然在一切里。只有在那里,我们才有全然的凝聚与宁静。

下面这些是今天的我们表达“佛系”的语录:

神圣

1.人生的真理,只是藏在平淡之中。

style=”font-size: 16px;”>2.佛菩萨只保佑那些肯帮助自己的人。

style=”font-size: 16px;”>3.你硬要把单纯的事情看得很严重,那样子你会很痛苦。

style=”font-size: 16px;”>4.时间总会过去的,让时间流走你的烦恼吧。

style=”font-size: 16px;”>5.你认命比抱怨还要好,对于不可改变的事实,你除了认命以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在许多宗教里,内在之旅就好比祈祷,一种真实的祈祷。我们从内在之旅里凝聚下来,走向一个超乎理解
的境界,直到我们当它的面驻足在祈祷之中。
有时,内在之旅还会带领我们继续。这趟旅程越过界限,或者更确切地说,我们在旅途上受到某个引力掌握,而被牵引到一个神圣的空间。在这个神圣空间里,愿望止息了,一切都纯净、宽广而无尽,如同无尽的爱。所有的分别,包括各种不同信仰的意象、希望与恐惧,它们之间的差异也都消融了。一切都突然美好起来,而在无尽之中有着无穷的秩序。那是一个体验神圣的空间。我们神圣般地从那儿回来,充满感动,某个东西把我们从过往的忧虑中抽离,
把我们带离那些从前看似重要的事物。之后我们所遇见的一切,也将会被带进这个空间,在那儿找到它们
的位置,很多时候,还有它们的终点。
至于这种经验会不会融入我们的宗教,或者其他的信仰,那一点都不重要。基本上这是一个个人的体验,
独一无二超然存在于所有个人的宗教之外。

有没有觉得,今天的佛系语录,连《读者》杂志都不会登啊。至少在造句的语感水平上,比起咱们传统智慧,你也别管油腻不油腻,可是差了好几条长安街,而且是还没有斑马线的。

不是每趟内在之旅都可以把我们带到那么远。但,知道内在之旅是可以有这个深度,却会让我们在旅途上更有毅力。当然,我们不抱任何企图。
如果我们会被领进这个神圣空间,与我们的价值、或我们的努力无关——那是一种恩典。然而,这种机会
现在就已经如同曙光一般地闪耀着。单单是机会就足以让我们平然心动,并为那终极的体验作好准备。

在客厅大电视机背后贴着“知足常乐”、沙发背后贴着“难得糊涂”,书柜里搁几本“南怀瑾”、佛经、《鬼谷子》、《胡雪岩传》,改用陶器喝茶,手心里多了两颗核桃、在餐桌边的墙上并排贴着两张单子,一张是《为了健康,你必须吃的100种食物》,另一张是《为了健康,你不能吃的100种食物》,而两份单子有一半的食物是一样的。

人性

但就是这个年龄段的油腻中年,人家年轻的时候真是努力过、钻营过、甚至是理想过,绝对是焦虑的,甚至中年都是焦虑地一直往上爬,只不过是往上爬半道,爬不动了,像墙壁上的壁虎一样干脆先装个死。

人性就是我们对神性最深刻的体验。除了在人性里——尤其是在男人和女人完整如实的人性里,还有什么
地方可以让神性如此全面地彰显明白?

我怎么看佛系青年和中年男人?打个比方,这是中年男人。

内在的旅途上,我们穿越人性而接触到神性:在对人性的爱和对人性的尊重里,尤其是对我们内在的人性。
于是,内在之旅带领我们在人性里走向神——在我们以及其他众人的人性里。这趟旅程带领我们在人性里超越,到一个只能透过人性来体验的奥秘,这个奥秘在人性里彰显。
因此,内在之旅就是走入人性的旅程,走向所有人性凝聚的核心,并连结到一个完全超越人性的境界,因
为那里是人性的起源、人性的基础,也是人性的目的和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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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那里面,我们的人性才会全然而充实。内在的旅途上,当我们迈向“观照”凝聚下来的时候,我们到底在观照什么?我们在观照人性。而神性既隐藏在里面,又彰显在其中。
这份“观照”会带我们到哪儿?它会带我们走向内在的神性。只有内在,不然我们还能在哪里与他相遇?
人性在我们的核心,神性在我们的核心;同样的道路通往同样的核心——在我们之中,也在每个人之中。

盘地油光发亮的手串。佛系青年呢?

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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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在的旅途上,当我们处在凝聚里的时候,仍然有其他的灵魂作伴,他们也是在旅途中的灵魂。
我们有时会听见他们,他们也会与我们接触。有时他们则是紧跟着我们,好像有什么需求,仿佛我们可以不断提供他们路途上的协助。
这是一个试炼。这些灵魂有可能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和我们连结,也许是现在、或许过去,也甚至可能是更早以前的生命。我们有办法从中退出吗?我们可以就这么假装他们在别的地方、而不在我们身边吗?会不会我们和他们之间是互相混淆的状态?

塑料手串。佛系就是提前到来的老态

内在的旅途上,我们可以为他们做什么?我们为他们“请求”,对着那股引导我们内在之旅、也引导他们内在之旅的力量请求。我们请求并带着这些灵魂在我们的旅途上共同走一程,直到他们有一天与我们分开,
独自被这股力量引导,继续走上他们的内在之旅。走去哪儿?走向我们都要去的地方——圆满的“观照”。

还记得我前面讲的人们在社交媒体上不自觉的形象展示吗?人们喜欢能帮助自己的人和对自己最有用的人。另外,人是高度社会化的动物,人们在一切社交场合,其实都希望获得一种抚慰和鼓励。也就是说,我们更愿意看到一个乐观和振奋的人,而不是一个自怨自艾的人;我们希望看到一个能鼓动他人的人,而不是一个渴望他人鼓励的人。

恐惧

作为一个整体,影响我们命运的,是不同时代的成功概率,作为个体,影响甚至决定我们命运的,是我们对自己的态度。

恐惧的时候,我们就会在内心里退下来,觉得自己不再成长而感受到威胁,尤其是在伟大心灵的领域。因为我们对这些知道得很少,很少明白表相之后所隐藏的奥秘,也不了解有哪些超越人类的力量在运作、或者(也许)是在胡闹。于是,当它们突然显现出来的时候就吓坏了我们,譬如说:死亡。

如果一个人在自己的社交环境中摆出佛系姿态,其实,它是悄悄释放出了两重信号:

也总是在恐惧的时候,我们会试着以各种方式恳求这些力量,请它帮助我们或带我们走,进到它的领域里。
但它的领域也就是我们将来的领域。因为它会来到,所以它现在就已经是我们的领域。此刻的我们已经把自己迎向它,迎向我们在那个领域里可能会发生的事。于是恐惧减弱了下来,因为我们身在此处也在彼处,
而彼处的事物也已经在此发生。

一、我放弃了自己;

内在的旅途上,我们朝着两方面凝聚下来,“此”与“彼”。透过“此”与“彼”我们照见整体,然而两者
内在皆空。我们的目光穿过两者,超过“此”与“彼”而临在于另一个彼岸,毫无恐惧地临在。这一切只会发生在“观照”之中,当我们受到另一股力量掌握而被牵引而去的时候。只有在这里我们才是安详的;只有在这里,即使我们恐惧颤抖,却仍然平等地关注一切并与之同在。

二、我的社交价值贬值了。

当我们从这种“观照”回到日常生活里时,我们将完全适应在其中。因为我们仍然在这里,生活在这里,
也爱在这里——带着觉知。
而那些我们可能仍然畏惧的力量呢?我们去爱它们。当然不是直接去面对,而是把自己保留在与它相抗衡
的力量里,直到那些我们恐惧的力量愿意带着爱而来。

很多佛系青年可能会质问我,今天中国社会陷入了阶层固化,社会丧失了流动性。我努力有用吗?这对吗?当然不对。中国怎么就阶层固化,丧失了流动性?

我知道这里所讲得东西十分胆大冒险。但任何人要是从内在之旅或者旅程之外曾经历过这种恐惧,他就能够以不同的方式去面对它,可以毫不恐惧地与它相遇。

没错,向上的流动性变少了,但是,向下的还在啊。

将来

谢谢大家。

“将来”之所以会来,是因为它已经在这里。它预示了它的到来,于是我们得以感应将来。“无风不起浪”
这句谚语就蕴藏了这个深刻的意涵。“将来”早就在走向我们的路上,一切的将来都已经上路了。
那我们该如何与它相遇?我们准备好与他相会了吗?我们是不是也会害怕而想要拖延它的到来?只不过将来还是会来,它总是一直一直地来。
将来到底有什么会来?将来的是一个万物期待已久的“真实”,那就是神性会在将来造访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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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于将来我们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害怕的是未来即将到来的神。
会害怕即将到来的神是因为我们深深地预知,神性其实不同于我们的想像——完全地不同。要是我们信任
神性的话,就不需要害怕将来,相反地,我们会期待它,如同期待那即将到来的神。
现在我们观照着将来。那么将来,一切的将来也就在我们的凝聚里面。只有将来才能为我们凝聚、我们的观照带来深度与充实。
当我们从内在之旅归来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将来已经在我们之中,于是我们在将来面前所做的一切也都不同了。我们会用不同的方式,在将来的面前爱着我们所爱的,也用不同的方式,在将来的面前失去
我们所失去的。而我们的收获与付出呢?我们把它献给将来,而就在当下,我们自由了。

海绵演讲是由今日头条主办的,主要面向当代青年人的系列演讲活动,平均每两个月举办一次。

严厉

每场活动,我们都会邀请8位不同领域的今日头条创作者来演讲,他们可能是来自科学、医学、心理学、摄影、建筑等领域的资深专家,也可能是在旅游、美食、游戏、时尚界炙手可热的网络红人。他们将在现场分享各自的故事与经历,和对自己所处领域独到的智识与见解。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我们通常一开始就是无忧无虑地踏上内在之旅,心想着:走看看嘛!就像郊游远足那样。起初我们并不知道,当这趟旅程不断往上走,之后会有什么在等着我们。并不是内在之旅本身有什么困难的地方,其实旅途上我们通常有种舒服的凝聚和宁静。而是当我们从内在之旅归来,尝试继续过着以往的生活时,那才是困难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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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旅途上,神性般的力量牵引着我们,我们所经验过的和谐一致以及我们从内在之旅所得到的觉悟,
这些都不再会松开。如果我们以为过了内在之旅还可以像从前那样行事,譬如怀疑别人而把他们排拒在内心之外,那么这些领悟和力量就会来管教我们,严厉教训我们一番,那强度甚至连我们的身体都可以感受到。这股力量不只掌握我们,也同时掌握了一切。在经历这些领悟与深刻的和谐之后,我们不再能随心所欲毫不受影响地偏离这些。

一旦我们产生偏差行为的时候,就可以感受到这股力量;不论是私密的感觉、愿望
或者隐秘的想法,即使只是默默地进行,我们也会被带去管教,严厉地教训一番。
但这是爱的教训,一点都不能逃避。要是我们偏离了这份爱,有时并不是故意,只是我们的专注力松懈了——之后将会感到非常痛苦。这有什么作用?这会净化我们的爱。爱将变得“纯净”,这里指的是字面上的意义,也就是它明确地指向一个目标,丝毫不差。
这个目标就是我们,但难以言喻。这个目标就是内在之旅最终的奥秘,我们在它的面前惊叹地回到平静,
凝聚在单纯的“观照”之中。
而这里也有一股严厉的力量。当我们急切不安时,它抓着我们不放,直到我们臣服在这一切里,时光无尽地处在“观照”这中。
当我们回归到日常生活里时,也完全是这样。这股力量把我们固守在爱里:对所有人的爱,每一个灵性的
爱,如同我们从内在之旅感受这份爱的礼物,而现在我们也在这股力量的和谐里,纯净地让这份爱继续流
向他人和一切。这份爱是严厉的,因为它全然纯净——唯有如此,它才能涵盖一切,而且,如一般辽阔。

错误

没有错误一切都无法进行,内在之旅也不可能。我们有没有犯错,可以从结果所产生的影响看得出来。最先会看到什么?一种疏离——没有前进,取而代之的是偏移与倒退。我们无法从这种疏离里面凝聚而感到不安。这不是远离错误,相反地,与错误疏离则会让我们凝聚。
所以我们可以从内在的感觉知道自己是否犯错。但我们常常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尤其当内心仍然不安的时候。所以我们首先得要在旅途上守住自己的内在:不要往前,不要往后,也不要左右摇摆。我们等待着,
直到自己再度凝聚下来。
我们在凝聚里检视脚下的路往哪个方向继续,只有当我们的目光凝聚在那个方向时,方向才会确定。可是我们这时却又常常无法凝聚下来。那表示,仍然少了什么东西,某个仍然隐藏的东西,也许它的时候未到。
那我们就定下来继续等,仍然不要妄动。
错误会在一段时间之后显现,我们会知道该如何和它继续接下来的内在之旅。然后我们会发现,错误有多么宝贵。没有错误,我们就不会从中得到经验;没有错误,我们和他人就无法从中达成更深沉的凝聚;没有错误,我们就无法像现在这样体会内在之旅。
没有错误,我们只会继续狭隘;没有错误,我们只会继续贫乏。没有错误,我们就无法去爱犯错的人;没
有错误,我们也无法去爱其他的人——也无法爱神。

一件事错得了吗?谁可以认定什么事错的?如此认定的人又真正知道什么是对的吗?或者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所谓对的可能性变错?
当我们说某事是错的,我们是在表示什么意思?是否有没有错的事呢?
如果我们以为可以赋予一个东西某种正确,这种自以为是的优越感,好像它能超越一切,这种想法就是对
的吗?运作中的一切事物都是因为有所不足,才会不断运行,所以,这些事情需要另一种作为
、另一种看待的眼光,这些事物需要得到充实。从这个意义上来看,所谓的错也只不过就是未完成
的——既然它未完成,我们又如何能认定它是错的?也因为其尚未完成,于是才能带动另一股力量来成就它。“对”也可以带动我们,但只有因为它是部分对的,同时也因为它是错的。那到底是对比较能带动我们,
还是错?相较于错,我们反而比较少对那儿获得继续向前的深刻体验。
我们的神性体验也是如此吗?内在之旅也是如此吗?只有“错”可以被改善并且带动我们。
这股运作如何带动我们,真正地带动我们?它经由一段时间之后,我们感到不足,“错”就能来带动我们。
只有当我们看到“错”,“错”才能够净化我们;只有当“错”呈现出来,我们才能够放下而从中净化。“错”让我们对下一刻敞开,我们从一个“错”走向下一个“错”,而对自己和他人保持谦卑和宽容。也只有如此,才能接近那启发我们的神性。从何接近?当然还是“错”——但是充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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