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别了,一人一扇一传奇! | 睡前聊一会儿

原标题:不大不小的城镇,才有刚刚好的食物和柔情 | 深夜电台

原标题:“不喜欢匠喜欢艺”的常宝华,用新衬衫的包装盒写作 | 王建柱

睡前聊一会儿,梦中有世界。大家好,受党报评论君邀请,今天我们来聊聊单田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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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王建柱

下午,手机叮咛一声,报出噩耗:单田芳大师没了。心里咯噔一下:那个常年在广播里头哑嗓子话说天下的声音,已成绝响了吗?

主播:瘦肉 | 策划:瘦肉 |
作者:饕客小馆

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常宝华于昨日上午10点46分在北京病逝,享年88岁。提起常宝华,上了岁数中国人自然会想到,40年前他和侄子常贵田合作表演的《帽子工厂》以及《语言医生》等相声段子,他的表演声情并茂,语言幽默丰富,富有强烈的个性色彩,给人们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也因此,他一直被广大的观众所深深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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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台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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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想起来,听过单先生多少作品啊。白眉大侠、隋唐演义、三侠剑、水浒,传统的就不用说了;张学良、许世友、艾森豪威尔,这也有。老艺人有几个说二战的?倒不是说说点近现代的书就体现水平,而是说,老先生活到老、说到老、创作到老的这份精神,实在是难得。

你与食物的故事,说给世界听,晚上好,这里是深夜谈吃,我是瘦肉。

“退下来了,也忙。现在外面有活动,人家不找单位,都是直接来找我了。一般我也不会拒绝。”这是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常宝华生前向我讲述的他的晚年生活。  

也有人开他的玩笑,说“航空母舰也船压着水浪、水打着船帮,沿江而下直扑诺曼底”,航空母舰也船压水浪、水打船帮?听着怎么还像长江里的事儿?可要我说,这就对了。老先生甭管说什么内容,尺寸、筋劲儿、灵魂,都是传统评书的。可传统评书这锅老汤,也不能不往里下新料啊。听的就是这种能有新元素的老味儿、有老味儿的新内容。古人怎么说的来着?这叫老树着花无丑枝。

最近北京的夜已经渐渐凉了下来,出门的话已经要加一件单衣,想起在厦门的9月,还是跟盛夏一般。有很多朋友问我来北京的感受,其实从找房子就能很明显感觉出来,城市的浮躁和人们的焦虑。在这儿租房,可能真的就是个落脚的地儿,很少能有几个室友凑在一起像在家的感觉,这不得不让我想起曾经在厦门生活的时候,回到住的地方就像会到家一样。

6岁登台获掌声  

他的声音一直陪伴在漫漫行车路上,所以就觉得他似乎永远不老。总觉得他还能说,说不定,隔一段时间,单田芳版的如懿传、延禧攻略,在某个下午就能被出租车司机似有意似无意地调出来。

前几天跟同事聊天,说起越长大越不习惯一个人“静静”的生活,不管是洗澡、洗衣服还是做饭,习惯性的手机放着歌开着综艺节目,觉得自己的世界并不是静悄悄的,我们说如果一个房子里有一台电视,那才叫做家,幸福感也会直线提升。

常宝华一生共创作(包括合作)相声、小品、快板等形式170多篇。退休后仍继续进行创作、撰文、著述、教学。他不顾年事已高,经常参加相声、小品、话剧、电视剧等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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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这就是大城市和小城市的区别,大城市能给你更多的资源,小城市能让你生活的幸福感更高一些。介于都市和乡村之间,小城,这个词向来都有点浪漫。顾城曾这样描写他心里的那座小城:

几年前的一天傍晚,笔者专程来到北京丰台区望园西里第十五军体所,拜访了这位德高重的老艺术家,了解到常宝华不平凡的相声艺术人生。  

听不着喽。斯人已逝,唯余唏嘘。评书大师袁阔成,几年前也走了。这个当口,不由人顿起“评书,以后听谁呢”之感。当然,薪尽火传,后继能人也很多,但是,评书最辉煌岁月,人人抱着半导体如痴如醉的时代,恐怕也很难再现了。这个当口,不妨回顾一下这门艺术的历史作用,作为对老先生的缅怀。

style=”font-size: 16px;”>我的心,是一座城,一座最小的城。没有杂乱的市场,没有众多的居民,,冷冷清清。只有一片落叶,只有一簇花丛,还偷偷掩藏着——儿时的深情……

常宝华7岁开始学艺,8岁正式登台,舞台生涯长达半个多世纪,其间漫长与坎坷,非一笔所能详述。  

评书这门艺术,本质是说故事。一个人,一块醒木,一把折扇,说尽千军万马、古今兴亡。别小瞧了说故事,这件事,在过去的中国,意义重大。因为它也是知识和文化的传承一条路径。那个年月,老百姓有几个识字的?不多。那么,文化与传统怎么传承?伦理如何维系?除了读书人的经史子集、琴棋书画,还要靠戏曲、靠评书、靠二人转,靠大家能听得懂的一切艺术形式。现在我们听到的二人转,耍宝综艺内容较多;可是听传统作品,它像DNA的双螺旋缠绕的结构一样,往往有故事线和综艺民俗线,故事线串起情节,情节间穿插大段的民俗知识和插科打诨,俯仰之间,大众得到了教育。比如,小两口刚结婚怎么相处?没有《新婚必读》之类的道理,但有豫剧《打金枝》。驸马和公主打起来了,打打闹闹哭哭笑笑中,家庭纠纷的处理样本就有了,怎么对怎么错,也就明白了。

来北京大半个月了,感受到了北京的拥挤和快节奏的生活,我突然开始怀念儿时在家的每一天,回忆起细枝末节的事儿心里的感觉都是温暖的,家门口摊煎饼的早点摊,每次去阿姨总是给我新烙一个,开在夜市角落的烤肉店,每次去老板都会多给我们来几样新品尝尝,我的家乡虽然城市不大,但是哪里的人热情好客,朴实简单。

在相声界,常家与侯家一样,世世代代都是说相声的。常宝华的父亲常连安最初只是一个流浪艺人,以变戏法、说相声为生;大哥常宝堃自幼就随父亲打把式卖艺,很快显示出了他在相声表演方面的才能和天赋,深受广大群众的喜爱和欢迎。幼年的常宝华一直在大哥家生活,每天耳濡目染的就是大哥常宝堃冲着墙上练功、喊嗓子。  

评书里这样的内容更多。但凡挨上“知识点”,比如说说这事是在天津发生的,一句话钩开,马上铺陈出一副天津市井图,什么叫耳朵眼炸糕,哪儿是三不管儿,怎么叫九河下梢天津卫、三道浮桥两道关,听段书,大致了解了这座城市的风貌。评书里除了叙事,说书先生还要讲解、评论,作用更突出。比如说,人情书里对世道人心的分析,只有丝丝入扣,老百姓才欢迎。所以评书演员可以跟学校老师似的,称先生,说书叫“高台教化”。

“生活的改变大部分是缓慢的,像一条河,从一滴水到另一滴水,沉默地改变了流向。”
柴米油盐、饮食人生,粗糙而有温度的生活质感是小城独有的气质。可能在北京最能感受到这种氛围的就是一个个小小的胡同,记得之前去南锣鼓巷,看到了当年还珠格格里面的“帽儿胡同”兴奋了半天,在这一个个胡同的背后,也是有别样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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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学者提出,儒家传统可分为庙堂和民间两种。庙堂传统近代以来断裂了,而民间小传统寿命则长得多。到现在的村庄里,婚丧嫁娶,待人接物,依然保留着许多旧日风华。这些习俗,靠祖辈相传、群体影响,也靠评书曲艺等艺术形式的强化。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单田芳们就像中国的荷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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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岁时,常宝华在哥哥的指导下学了一两个段子。他至今还记得,人生的第一次登台是和两位兄长合说的那段《训徒》。“那年冬天,我里面穿着棉裤,外面罩了一个小大褂就上台了,天津的观众很热情,连嚷带鼓掌,好小孩,好小孩,我想这一定是说我呢。结果演完后,效果太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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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不用太赶,工作不用太拼,食物不用太花哨,恋爱不用太眼花缭乱,所以,但凡真的称得上小城的,才是真正的,能把美食和柔情都处理得恰到好处。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些年头,街头巷尾的人和食物都熟络了,那更是惬意。

1950年,常宝华参加了天津曲艺团,次年学习创作相声和快板,1953年参军,进入海军政治部文工团。常宝华的当年的代表作有《海上侦察》《水兵破迷信》《昨天》和《帽子工厂》等。  

这个道理,以色列史学家尤瓦尔·赫拉利说得清楚。在《人类简史》中,他提出,今天人类的共同祖先智人,之所以能够战胜尼安德特人,就是因为智人会讲故事。而共同的故事,能够扩大协作的范围。靠血缘和接触,顶多可以团结150个人,这个数叫做邓巴数,基本是上限了;靠一个大家都相信的故事,可以联合的人数不可胜数。相信大熊神创造了我们的站出来!半个森林里的部落、上万人都联合起来了。以一万人打150人,胜负不是很明显吗!我们今天所相信的商品品牌、货币、学历,其本质也都是故事,瞧不见摸不着,但是大家都信,信任就凝聚了,体系就构建起来了。

今晚的故事,便是关于小城的温柔食物。

大哥是他的人生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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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常宝华7岁时,大胆地提出了上学的愿望,尽管当时他对什么是上学、什么是念书还没有概念,但是看着别的小朋友上学,特别是拥有自己的铅笔盒,使常宝华羡慕不已。于是,在他的央求下,哥哥把他送进了志诚小学读书。只读了短短8个月的书,他就退学随父亲去了北京,当时父亲在北京西单商场的啟明茶社教他学相声。别看常宝华过去念书不多,但就凭着过去8个月的学习,他却成了家里的“大学问”,也许正是这8个月的学习让常宝华懂得了知识的重要和宝贵。多年来,他一直坚持阅读大量的书籍,丰富自己的文化知识,即便是小人书他也不轻易放过。  

时至今日,人类讲故事的能力空前提升了。力声热电光的手段,全被调度起来讲故事。有了电影电视剧之后,也随着教育的普及,评书逐渐隐退到了大舞台的边缘。然而,多年的传承,独特的审美味道,使它依然是中华文化宴席上不可或缺的一道美味。评书表演的很多技法,跳进跳出演人物,叙事视角的灵活转化——总述的上帝视角、直述的个人视角、旁述的点评视角,立体化地呈现一个口中世界,这依然是精彩讲述故事的有效手段。在评书的母体上,很多表达艺术和传播活动都汲取了营养。评书,对于有志于讲好共同故事的人,仍然大有裨益。

城里的月光-虎二

大哥常宝堃一直是他心中的偶像,从艺术到做人,常宝华始终视大哥为心中的一个标尺。20几年来,大哥的相声艺术感染着他,大哥的人生道路、做人准则也时刻影响着他。大哥练功时的刻苦、他痴迷地看在眼里,大哥创作中的针砭时弊他学在心里。抗美援朝打响后,常宝堃毅然决然地参加了第一届中国人民赴朝慰问团文艺分团。记得走之前,常宝华找到大哥谈及打算上大学的想法,大哥非常支持他,并声称等自己回来以后一定要让弟弟如愿以偿地上大学。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一等等来的竟是生离死别。1951年4月的一天,大哥常宝堃不幸在朝鲜前线英勇牺牲了。

斯人已逝,我们不妨去听一段单老的书,作为对他的纪念吧。在声音的世界里,他永远鲜活,永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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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斜阳古道赵家庄,负鼓盲翁正作场。苍狗白云谁管得,与君同怀单田芳!

-电台主播-

大哥的牺牲,让他悲痛不已,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常宝华对生死有了新的认识。不久,他毅然决然地放弃了的天津曲艺团每月50多元高薪的工作,报名参了军,选择了月工资只有6.9元的海军政治部文工团,成为了一名部队文艺工作者。  

(文 李智勇)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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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氏相声传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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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牺牲后,常宝华最关心的就是大哥的儿子常贵田。有一次,他回天津探亲,贵田看到四叔穿着崭新的军装心里十分羡慕。围着常宝华前后左右转来转去,希望自己也能够早日成为部队的一名文艺兵。那时,常宝华就不断安慰着贵田,要他静下心来,努力学习,把基本功打扎实。只有学到真本领,才能有所作为。当时,他家的生活也并不十分宽裕,可他对贵田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关爱他。让贵田感动不已。常宝华曾手把手地教常贵田如何把握相声艺术,掌握在台上的各种表演动作,让他领会其中深刻的内涵。看到贵田不断进步,常宝华打心眼里高兴,从贵田的言谈举止中,他仿佛又看到了大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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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年的苦练,常贵田的表演水平有了显著的提高,他还不时与叔叔一起登台演出,并不断受到来自各方面的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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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春天,全军举行文艺汇演。常贵田的心情也如那开放的春花豁然开朗,他跃跃欲试,格外地激动。他想,自己艺术的春天尽管姗姗来迟,可总算等到了。这时,常宝华也不停地为贵田打气,鼓励他抓住这一难得的机会,把握好自己的命运。他觉得,兴许这一次的演出,就是贵田的人生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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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前,常宝华专门找到文工团的领导,把贵田的情况如实地作了汇报。常宝华多年来专注培养贵田这个烈士的后代,领导也被他的一片苦心和真诚所打动,破例给常贵田临时加了一个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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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成功了,常贵田感激部队首长和文工团的领导,而他更感激的,是把他引上艺术之路的好老师、好叔叔常宝华。

在常宝华的多年培养和关怀下,常贵田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业余演员”逐渐成为一个家喻户晓的知名相声演员。回想起这些年走过的风风雨雨,每当有人问起他是如何走向成功时,他总会不自觉地想起他的恩师、叔叔常宝华。他经常对人说:“是四叔帮助我选择了人生的道路……我能够取得今天这样的成绩,都是因为有四叔的言传身教。”的确,如果没有叔叔多年的付出,也就没有常贵田的今天。

是叔叔改变了常贵田的一生,如今,当他考虑带徒弟和教育自己的孩子时,总会想到把当年叔叔对他的经验方法传授给下一代。只要电视台或电台有演出录制节目,贵田都不会忘了自己的恩师,总要推荐叔叔去。有时,他也会与叔叔一登台演出。

既表演又创作 

常氏相声世家传承四代,算是相声界的“老字号”了。在这个家族最兴旺的时候,曾有11名相声演员活跃在相声舞台上,而到常宝华这儿,就不光是说相声了,他还要写相声,算是对常氏相声的发扬光大。  

“我的三个哥哥没有机会读书,我有幸在大哥的培养下,上了8个月的学,算是我们家当时读书最多的人,所以平常就喜欢舞文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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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虽短小,却非常非常难写,就算写了,成功率也很低。当年老舍先生费尽心思写完一个相声后说:“相声太难写,我再不敢随便写了。”这些,常宝华不是不知道,可他逼着自己去练,去写。周末休闲,别人去玩了,他却利用这难得的清静,坐在桌前,执笔沉思,不时翻翻字典,一字字写下生活中的幽默片断。草稿写完了,他觉得不好,就撕掉再写……为此,他不知花了多少心血,请教了多少老师,撕掉了多少张纸,终于写出了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反响极大的《水兵破迷信》《昨天》等优秀作品。  

“文革”中,常宝华被打成“反革命”,经历了十年浩劫后,他依然抑制不住笔端的激情。“文革”后期,他从下放的工厂回来,在以油毡当顶、苇席为墙的防震棚里,不顾棚内四壁结冰、北风呼啸而奋笔疾书,于是有了后来广为人知的《帽子工厂》。  

“《帽子工厂》写得很快。作品不管写什么内容,一定要有生活。‘文革’中,造反派给我戴了7顶帽子,什么‘孝子贤孙’‘漏网右派’等等,所以写这个相声时,简直是一气呵成,把胸中郁闷一吐为快了。”《帽子工厂》在天桥公演后,一炮打响,观众们群情激荡,纷纷跑到后台,紧紧握着常宝华的手说:“你讲了我们不敢讲的话,真是大快人心啊。”  

“文革”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常宝华处在自己的创作高峰,他一口气接连不断地写出了40多篇优秀的相声作品。  

“我不喜欢匠,我喜欢艺”

在常宝华案头摆放着一本《马季自传:一生守候》。“这本书是昨天借到的,已经看了一半了,字里行间勾起我不少回忆”,常宝华说起这位已经过世的同行,话语中全是赞扬和尊敬,“马季是个真正的相声人。”  

常宝华说:“我很关注现在的文化动态,关注超级女声、学术超男——易中天……我还买了于丹的《论语心得》。我虽然不会上网,但是网上的那些热点话题我都知道,比如‘芙蓉姐姐’……现在‘姐姐’都落后了,改‘嫂子’了嘛!”  

常宝华依然保持着对新生事物的高涨热情,这是因为他一刻也没有停止相声的创作。“‘文革’的时候,我还偷偷地写过十几段子呢。”他觉得相声要繁荣:必须要有相声的创作,而相声的创作必须与时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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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常宝华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最近这段时期,我没有写出好的作品来。”他颇有些自责自怨的味道。“我在海军做过炮兵、操舵兵,当过农民,还正经八百地当过4年工人,所以说我还是有点生活的,当时拿起笔来,还是不困难的。现在我的思想虽然不保守,但是我的困难就是这个‘生活’。我这把年岁的人,想深入‘生活’,在基层呆上个把月那是不太现实的。”  

常宝华晚年虽然没有直接下基层的“生活”,但是他仍然不想放弃,还想通过电视、报纸、电台、新媒体,甚至是同朋友、孙儿的交谈中,间接地去感受这些“生活”。  

常宝华的书房虽然面积不大,但有一面都是书柜,里面放着各种书籍,这些图书伴随了他几十年。他笑着说:“别看我只读过小学,却有个很奇怪的嗜好,就是非常喜欢‘纸’。”然后他拿出夹在书桌和一面墙中间的一沓硬纸壳儿,上面已经写满了字,“你看,凡是纸我都舍不得扔。这些都是新衬衫的包装盒,每一面都是白的,都可以写字,我拆下来利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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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宝华的屋子里摆着泥人张的泥塑、面人郎的面人,风筝卫的风筝,还有铜雕、铁画……这些都是他的粉丝和徒弟们送的,常宝华说这些都可以算是他的爱好。之所以对这么多东西感兴趣,是因为他觉得只有多热爱这些“生活”和“玩意儿”,才能有利于积累对相声表演艺术的素材和感悟。“我都很喜欢,我不喜欢匠,我喜欢艺。匠和艺是有区别的。我们要做艺人。比如泥塑艺人,我琢磨他们的构思和手工,琢磨为什么可以做得那么细微,面目所反映的是心里的活动,这就和我从事的表演有一定的联系了。”  

“爱好很广泛,没我不爱的,没我真懂的,”常宝华这么说,是因为他担心玩物会丧志,“以前我收藏过各个国家的硬币,现在没有再达到收藏地步的爱好了,没有离开不行的爱好了,那种爱好叫迷。要说离不开什么,那我离不开的还是相声,我现在正在研究相声的表演规律和相声的元素,我想,将来我要为后人留下这样儿东西。”  

如今,常宝华的孙子、外孙子、侄孙子都继承了家族的衣钵,从事起相声这个行当。这几个孩子都害怕和常宝华说有关相声的事情,因为一提起来,爷爷准会数落他们。

(本文为朝花时文微信公众号专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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