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如何处理好婆媳关系?—婆婆篇

原标题:“我们待过,兴哥也待过”,华清嘉园的三个创业者 |
这里是五道口,年轻人很多 ④

原标题:最无可救药的邪恶是这样的

作者介绍:李永刚律师,法律硕士研究生,毕业于北京大学法学院,前军队某部法律顾问,现为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婚姻家事委会律师,广州王幼柏律师律师团队核心律师,专注于婚姻家事及经济纠纷领域的案件代理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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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巨大的灾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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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离我很近,真实、励志、暴富……在这里,梦想可期。”

未来已经成为那永远无法到达的彼岸**

之前我写过两篇文章,分别从男人的角度和媳妇的角度初步探讨了如何处理好婆媳关系。我认为一个男人是否有足够的耐心、适当的技巧以及忍辱负重的精神都决定着能否处理好婆媳之间的关系。同时,作为媳妇,也要体谅老公的难处,尊重婆婆,注意解决问题和分歧的方式方法,在需要的时候也要学会隐忍。然而除了男人和媳妇外,婆媳关系要想处理好,婆婆也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其实,母亲总是对儿子好的,出发点也一定是替儿子考虑,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由于一些错误的认识或者做法,导致一心为儿子好的母亲有时让自己的儿子左右为难,导致在家庭生活中争吵不断,甚至最后由于婆媳关系恶劣而走向离婚,我想这也是作为母亲的婆婆所不愿意看到的。

在前三篇关于五道口的文章之后,我们再看这里的若干标签,码农、互联网金融、宇宙中心之类的说法都与创业者相关。活跃在五道口地铁站周边的人流,大多也与附近形形色色的互联网公司聚集地有所关联。

世上的罪恶差不多总是由愚昧无知造成的。没有见识的善良愿望会同罪恶带来同样多的损害。人总是好的比坏的多,实际问题并不在这里。但人的无知程度却有高低的差别,这就是所谓美德和邪恶的分野,而最无可救药的邪恶是这样的一种愚昧无知:自认为什么都知道,于是乎就认为有权杀人。杀人凶犯的灵魂是盲目的,如果没有真知灼见,也就没有真正的善良和崇高的仁爱。

在婆媳关系中,仅仅靠一方或者两方的通情达理或者努力是不够的。为了能够有一个和睦、至少相安无事的婆媳关系,作为婆婆也应该为之努力,注意避免以下思想和行为的误区,导致婆媳关系的紧张甚至恶化,进而影响到自己儿子幸福的家庭生活。

其中最著名的是华清嘉园。这个 1994
年建成的居民楼小区,是任志强的华远集团旗下第一批向个人而非单位销售的项目之一。它将五道口高校中的野心与荷尔蒙,与临街中关村东路上那些互联网
1.0 时代的大公司,以及两站地铁之外的西二旗衔接起来。

过分重视高尚行为,结果反而会变成对罪恶间接而有力的褒扬。因为那样做会让人猜想,高尚行为如此可贵,只因它寥若晨星,所以狠心和冷漠才是人类行为更经常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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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诞生的大神,谁都会提到的是王兴。

我们心灵深处始终存在的空虚感确是一种流放之感,一种明确清晰的情绪,一种焦心的回忆之箭,一种荒诞不经的妄想,不是妄想年光倒流就是相反地妄想时间飞逝。有时候我们让自己陶醉于幻想境界,设想自己在愉快地等候亲人回来的门铃声或楼梯上熟悉的脚步声,再不然便是故意把火车不通的事忘掉,在平时乘傍晚快车来的旅客应该到家的时刻,赶回家中等候亲人。

一、儿子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听话的乖孩子,他已经长大并已经独立成家

荷尔蒙在这里,转化成钱,转化成资本,或者改变世界。

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是值得人们为了它而舍弃自己的所爱。然而,不知什么原因,我自己就像您一样,也舍弃了我的所爱。

当你的儿子已经娶妻生子的时候,他已经长大了,他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听话的乖孩子,已经从一个男孩正式蜕变成了一个男人。

过去一年,许灿换了三次住处,从北京五道口的华清嘉园、知春嘉园,最终回到天津武清区的京滨工业园。去年
6 月搬离华清嘉园时,他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是 2015
年仲夏站在公司天台上用手机拍到的彩虹:“这个地方,我们待过,兴哥也待过。”

在巨大的灾难面前,未来已经成为那永远无法到达的彼岸,虚无缥缈。在没有未来的城市里,人们只能放弃忍耐和矜持,尽情满足自己的各种欲望。这样的末世狂欢的场景实属必然。

孩子结婚了,就意味着他组建了自己的一个小家庭,或者出于孩子没有人照顾,或者出于没有地方居住,于是就还是和父母生活在一起。虽然和父母在一起居住,但是孩子已经有了一个自己独立的小家庭,他考虑问题和事情的时候,可能就要更多的从自己这个小家庭出发。以前父母是他最关心的人,现在又多了两个人——老婆和孩子。不可避免,孩子的爱会被分走一些,作为父母,尤其是母亲,心里或许会有些失落。孩子没有像之前缠着母亲这么多了,孩子没有像之前那么听妈妈的话了,孩子没有像之前跟母亲那么贴心了。对于这些变化,母亲一定要坦然接受,这并不是孩子“娶了媳妇忘了娘”,而是孩子长大了,成长了,他肩负了更多的责任,也有更多的人需要他的关爱和关心。

许灿口中的“兴哥”指王兴。2006
年左右,华清嘉园居民楼里诞生了一批互联网早期创业公司,多由 BAT
或四大门户前高管发起。王兴先后创建了校内网、饭否、美团,吴世春和陈华成立了酷讯,网易副总裁周枫和几个清华毕业生在这里搭建了最初的有道搜索平台架构。此外还有林应明和段晖的一见互动,徐易容和谌振宇的美丽说和抓虾网,曹炜斌、李金波的即时通讯哈达网,以及冯鑫的暴风影音。

在这种极端孤单的情况下,终于没有人再指望邻居来帮助自己,各人都是心事重重地独处一隅。假如我们中间有一个人偶尔试图在人前谈上几句心里话,流露出一些情绪,那么不管对方回答些什么,其结果十之八九都反而会刺伤他的心。他会发觉他和谈话对象之间没有共同的语言。一个讲的确实是他整整几天来思念和痛苦所凝成的语言,他想表达的是长期受到等待和激情煎熬的形象,而另一个却认为他发的只是些老生常谈的牢骚,谈的是那种比比皆是的苦闷,人人都有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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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硅谷”的称呼也是从那时产生的。它的优势显而易见:紧靠 2003
年刚建成的五道口地铁站;临近高校,方便招人;周边有咖啡馆酒吧,方便见人谈事。最重要的是租金便宜——2006
年,华清嘉园对面的华联大厦和清华科技园租金已经达到每平方米 7
元左右,一套建筑面积 200 平方米、使用面积 100 多平米的办公室每月要花 4.2
万元,而华清嘉园一套 70 平方米的小两居公寓月租金仅为 4000
元,只有前者的十分之一。

这个没有爱情的世界真好比死人的世界,总有一天人们会厌倦监狱、工作和勇气,去找回可人的面庞和柔情似水的心曲。

二、对儿子的爱请以另一种方式延续,那就是不要让孩子夹在媳妇和你之间为难

不同人在不同时间和场合描述过这里的盛况。快手 CEO
宿华和程一笑捣鼓短视频时,“楼上在做无人机,楼下做团购”。狗民网创始人唐阳发个短信息,就能把同在华清嘉园创业的几个师兄师弟拉到小区花园里聊天。山西煤老板黄治华住在华清嘉园
5 号楼,跟 6 号楼的一支团队谈投资入股,紧追着美团成立了阿丫团,运营 14
个月烧掉 2500 万元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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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儿子成家之后的变化,母亲要把他作为孩子成长和成熟的表现,而并非是由于媳妇的到来所导致的。如果潜意识里面把媳妇当成对手和敌手,处处与媳妇针锋相对,恐怕最为难的不是媳妇,而是你最疼爱的儿子。

从结果上看,其中最成功的仍然是王兴。2 个月前,成立 8
年的美团向港交所递交了上市申请,最近刚通过港交所上市聆讯,估值 350 – 400
亿美金。

一个人没有希望,心境就不会得到安宁

孩子成家之后,母亲对孩子的爱是不变的。但是母亲对儿子的爱应该多一种表现形式,那就是希望孩子在自己的小家庭里能够生活的幸福美满。其实,这是每一位母亲的愿望,谁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每天都生活的开开心心。然而,有时母亲的做法却使得孩子变得困惑和苦恼。或许有的婆婆在潜意识里,会把媳妇作为自己的对手,有时希望和媳妇争抢对孩子的控制权,希望孩子能够多听自己的话,不听媳妇的话;有时觉得孩子同自己的疏远而下意识地迁怒于媳妇,在生活中处处挑媳妇的毛病和别扭。殊不知,婆媳之间发生矛盾和冲突的,最难做的就是夹在中间的男人。他两边都得罪不起,一个是自己最亲的人,一个是自己最近的人,有的事情非要男人像个法官一样去判个是非曲直,清官都难断家务事,这确实有些难为人了。

没有人统计过华清嘉园内创业公司的数量。人们习惯拿一个曾应用于中关村创业街的老段子打趣:从二楼扔下一块砖,砸中的
10 个人中有 5 个正在创业、2 个创业失败、3
个正准备创业,而拾起这块砖头的保洁阿姨也打算赶场分享自己的创业经验。

有工作的人干起活来也和鼠疫的步态一样:小心翼翼而又不露声色。每个人都变得不骄不躁。别离者谈到不在眼前的人儿时,第一次不再怏怏不乐。他们用的是相同的语言,用对待有关疫情统计数字的态度来对待他们的别离情况。在这以前,他们绝不同意将他们的苦恼和全城人共同的不幸混为一谈,现在也接受把它们掺在一起了。失去了对过去的回忆,失去了对未来的希望,他们已置身于当前的现实之中。说实在的,在他们看来,一切都成了眼前的事。必须说上一句:鼠疫从大家身上带走了爱情,甚至友谊,因为爱情总得有一些未来的含义,但这时对大家来说,除了当下此刻,其余一无所有。

如果母亲能够认识到这一点,对于一些小事情就不要太计较,就想着是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少为难

快递员小纪有自己的计量方式:按楼、按派件数量。小纪在华清嘉园跑了 7
年,2013 年以前,23 栋 20
层的居民楼里,每栋至少有三到四家创业公司,一间屋里挤上七八个人,一栋楼的派件量有六七十件。这当然比不上普通办公楼一天数百件的数量,但对于普通居民楼来说已不少了。

不过,要是只懂得些东西,回忆些东西,但却得不到所希望的东西,这样活着就叫做“赢了”的话,那么这种日子该是多么不好过啊!大概塔鲁就是这样生活过来的,而且他体会到,一种没有幻想的生活是空虚的。一个人没有希望,心境就不会得到安宁。塔鲁认为,人是无权去判任何人刑的,然而他也知道,任何人都克制不了自己去判别人的刑,甚至受害者本身有时就是刽子手,因此他生活在痛苦和矛盾之中,从来也没有在希望中生活过。难道就是为了这个原因他才想做圣人,才想通过帮助别人来求得安宁?

一点,生活多开心一点就好了。

小纪并不清楚这些公司都是做什么的。从外观上看,它们和普通民居没有分别:红色高楼,绿树成荫,小区中央花园里有老人遛狗或带着孩子晒太阳。但这些年轻人为了方便发件会主动加他的微信。朋友圈动态里,每天都有人搬来,又有人搬走。一位
CEO 如今搬到了中关村 768 创业园,拥有 100
多名员工;几个毕业生刚获了个大学生创业奖,在人民大会堂里领的奖杯。

不管回答是善意还是恶意,总和讲话者的意愿相违,因此还是闷声不响为妙。有些人耐不住沉默寡言的苦闷,但又不能和别人推心置腹,于是只得人云亦云,讲些老生常谈的话,聊聊一般的人情来往,社会动态,无非是每天的新闻而已。把最真实的痛苦通过庸俗的套语来表达,这已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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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来来去去的 CEO 们,小纪在华清嘉园的生活倒显得稳定些。2003
年从河北丰宁来到北京后,他换过三家快递公司,从小红马、宅急送到现在的顺丰。住处从中关村每月两三百元的
10 平方米单间换到清河每月 900 元的 12 平米单间,早餐从 4
角的烧饼变成十几块的外卖,工资从数千涨到上万。2009
年“双十一”诞生后不久,送件的自行车换成了电动三轮。唯一不变的是工作内容:早上八九点出门,晚上六七点收班,送件,取件。

其余的,例如健康,正直和纯洁,可以说是出自意志的作用,一种永远也不该停止的意志的作用。正直的人,也就是几乎不把疾病传染给任何人的人,这种人总是小心翼翼,尽可能不分心。而为了做到永远不分心,就要有意志力,就要处于紧张的状态!

三、母亲对儿子的爱同媳妇对老公的爱不同,拿母亲爱儿子的标准来要求媳妇爱老公,只会看媳妇越来越不顺眼

“如果两三年都搬不走,这公司就得黄。”小纪如此总结。他数出停简单、赞意互动两个名字,它们都搬走了——走出华清嘉园,搬到更大的地方,才是企业走上正轨的标识。

一个人的死亡只是在有旁人在场的情况下才会得到重视,因此一亿具尸体分散在漫长的历史里,仅是想象中的一缕青烟而已。

母亲是爱儿子的,这是血浓于水的亲情。老婆是爱老公的,不爱也就不会走入婚姻的殿堂。但是母亲对孩子的爱同老婆对老公的爱是不同的。母亲对孩子的爱是无条件的,哪怕孩子不爱母亲,母亲也是爱孩子的。而老婆对老公的爱是有条件的,那就是我爱你的同时你也要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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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婆婆拿自己对孩子爱的标准来要求媳妇,那毫无疑问媳妇是无法让婆婆满意的。如果和孩子在一起,母亲可以承包所有的家务活,孩子哪怕是整天窝缩在沙发上,母亲也不会有意见的。但是媳妇就不会,家务活那是要分担的,凭什么我做饭还要我刷碗,大家都要分担干家务。对于一些娇气的女孩子,或许在家里承担的家务比男方要少,觉得自己被老公宠爱是理所应当的。然而婆婆或许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觉得对自己的媳妇不满意,觉得自己的媳妇好吃懒做,甚至觉得自己的儿子吃亏了,心里有股打抱不平的冲动。其实这些都是不必要的,母亲的爱同媳妇的爱本就不同,拿自己对孩子爱的标准来要求媳妇,这是不可能的,也是不现实的。小家庭的事情就让小两口自己解决,婆婆就不用操心了。哪怕你儿子承担了所有的家务,因为他十分爱她的老婆,他自己愿意,做的开心,那么作为婆婆就又何必计较呢?

许灿在华清嘉园阳台上拍下的彩虹 1

每个人都传染了鼠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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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灿的确在华清嘉园待了不到两年,但搬走不是因为项目成了,而是手头的钱已经耗尽。

互相厌恶,互相恐惧,互相指责,互相嫌弃

四、媳妇不是女儿,不要期望媳妇用对待亲生母亲的标准和态度来对待你

校内网诞生 10 年后,许灿以每月 2.5 万元的价格在华清嘉园 20 楼 20
层租下一间 248 平米的 Loft,就在王兴当年办公的楼下。这一年他 25
岁,和王兴创立校内网差不多一个年纪。这些小细节曾被他暗自视作福兆。

当一个鼠疫患者是很累人的。但是要不想当鼠疫患者,那就更累人了。正因为如此,大家都显得很疲乏。因为今天大家都有点传染上了鼠疫。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有些不愿再当鼠疫患者的人觉得筋疲力竭,对他们说来,除了死亡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使他们摆脱这种疲乏。

媳妇不是女儿,虽然她也喊你妈妈,但是姻亲毕竟不能和血亲相提并论。因此,可能媳妇对待公公婆婆不像自己的父母那样上心,作为婆婆的就不能太计较,要能够理解。如果你期望媳妇用对待自己亲生母亲的态度来对待自己,可能等待的就只能是失望和不满了。

搬到华清嘉园时,许灿在北京还没呆满一年,刚结束第一段创业:一个针对摄影师社群的线上社交产品“傲秀网”。

威胁着欢乐的东西始终存在,因为这些兴高采烈的人群所看不到的东西,他却一目了然。他知道,人们能够在书中看到这些话:鼠疫杆菌永远不死不灭,它能沉睡在家具和衣服中历时几十年,它能在房间、地窖、皮箱、手帕和废纸堆中耐心地潜伏守候,也许有朝一日,人们又遭厄运,或是再来上一次教训,瘟神会再度发动它的鼠群,驱使它们选中某一座幸福的城市作为它们的葬身之地。

作为媳妇,能够喊你一声妈妈,在日常生活中尊重你,逢年过节能够想着你,在遇到困难的时候能够在经济上帮助你,其实能够做到这样的媳妇就已经很不错了。如果非要媳妇像对待自己的父母那样对待自己,可能就是强人所难,不切实际了。

许灿会加入“傲秀网”是个偶然。18 岁那年,他买了人生中的第一台单反,佳能
50D,次年考取国家摄影师资格证后,开始“混圈”接活。在毕业两年后的一次摄影师活动上,他遇到了合伙人三水,被对方劝说到北京创业。那时他在天津一家建筑塑料模板公司工作,年收入
10 万,刚以每平米 7000
元的价格在京滨工业园买了套婚房,原本打算结婚生子,过普通人的日子。三水说服他的理由很简单,“趁年轻没什么顾虑,何不从零到一做点事”。

有时候我们让自己陶醉于幻想境界,设想自己在愉快地等候亲人回来的门铃声或楼梯上熟悉的脚步声,再不然便是故意把火车不通的事忘掉,在平时乘傍晚快车来的旅客应该到家的时刻,赶回家中等候亲人。当然,这些游戏是不能持久的,清醒地知道火车不通的时刻总是会到来,这时我们明白,我们同亲人的两地分离注定要持续下去,而且我们必须设法安排自己的一切来度过这段时光。总之,从此我们重又陷入被囚禁状态,我们只有怀念过去。即使我们中有几个人寄希望于未来,但当他们受到了相信幻想的人最终所受到的创伤,他们也就很快地、尽力放弃了这种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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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水曾在 360 负责产品战略, 2009
年离职后开始从事婚嫁摄影。两人的判断是,专业摄影师受制于传统影楼模式,只能接触到低频次、高客单价的单一工作;很多人想要成为专业摄影师,却找不到便捷的平台。傲秀网可以成为一个专门为摄影师服务的线上平台,提供摄影师培训及摄影器材服务,开设教学、作品分享、摄影器材讨论、婚嫁与人像认证(AWP)等板块。

如果换一种环境,我们这些市民会在寻欢作乐、忙忙碌碌之中去寻找排遣。但是此时此刻,鼠疫却使他们无事可做,只好在这阴沉沉的城市里兜来转去,日复一日地沉湎在使人沮丧的回忆中,因为当他们漫无目的地在这小城中阔步时,走来走去总是那么几条街道,而且大部分还是前一时期同现已不在身边的亲人一齐走过的街道。

五、正确对待在抚养小孩观念上存在的差异,小孩的教育和抚养还是要以儿子和媳妇的意见为主

2014 年底,傲秀网上线,并在 6 个月内聚集了 3
万多名摄影师。公司从南四环石榴庄小区的民居搬到了月租 1.5 万元的 90
平米建外 SOHO 办公室,接着又搬到月租 2.5 万元的华清嘉园,员工从 8
个发展到 35 个。2015 年 3 月,傲秀网获得了 300 万元的天使投资。

每个人都传染了鼠疫,互相厌恶,互相恐惧,互相指责,互相嫌弃。

很多年轻人之所以选择和父母一起生活居住,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孩子太小,没有人照顾。现在想找一个称心如意的保姆很难,再说对于小孩子的用心上,谁又能比得过孩子的爷爷奶奶呢?

回想其来,许灿觉得那时他们过于自信了。拿到的钱不知道怎么用,就都挥霍在了租金和人力成本上,而没有未雨绸缪或是用于新产品研发。但作为一个
PC 端产品,傲秀网其实用不着那么多程序员来维护。

大海在防波堤的巨大石基下轻声吼鸣。当他们登堤时,万顷波涛就展现在他们的眼前,海面像丝绒那样厚实,又像兽毛那样柔软光滑。他们在面向大海的岩石上坐下。海水以缓慢的节奏冲上来又退下去。大海的起伏像人的呼吸一样平静,亮晶晶的反光在水面上时隐时现。在他们面前,展现着一幅漫无边际的夜景。里厄用手抚摸着凹凸不平的岩石,一种奇异的幸福感充满了他的周身。他转向塔鲁,从他朋友的那张安详而严肃的脸上,猜测出塔鲁也有着相同的幸福感,但他也知道这种幸福感不能使塔鲁忘却任何事物,当然也不会忘却世上的杀戮。

但是,由于抚养孩子存在观念上的差异,这往往可能会成为婆媳之间产生矛盾和冲突的地方。其实,老一辈的人和现在的年轻人,对于小孩的教育、抚养等方面都会存在很大的分歧。孩子有病了,老人家可能会用一些偏方,还振振有词地说偏方治大病,而年轻人恐怕就很难认可,往往坚持有病尽快到医院去处理为好。有的老人在带孩子时为了一时对孩子的安抚,时常会哄哄孩子,可有时哄得过了头,就成为哄骗孩子了,而年轻人则可能并不认可老人的这种做法。

由于过于垂直,这门生意成长得也有些缓慢。到 2015 年 6
月,资金见底,员工纷纷离职,许灿和三水便决定关闭傲秀,转向更偏 B2C
的新项目“美片
APP”,“帮摄影师找到顾客,帮花不了大钱但还想拍美照的人带来好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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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分歧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不要说老人和年轻人之间了,就连夫妻之间对于孩子的抚养问题都会有不同的意见和看法。但是作为婆婆来说,要明确自身的角色,自己是来帮助儿子和媳妇来带孩子的,自己虽然也是孩子的奶奶,但是对于孩子的抚养和教育还是应该以儿子和媳妇的意见为主。当然对于媳妇来说,也应该考虑到婆婆每日带孩子的辛苦和不易,对于婆婆在带孩子中不能认同的做法,要注意以委婉的方式提出。如果别人辛辛苦苦帮你带孩子,你还不停地挑毛病,换做谁也都会堵心的。

换句话说,这个产品主要就是利用之前积累的摄影师资源做线上约拍,在 176
个城市推出“99 元随心拍”套餐:一小时同城专业摄影师拍摄服务,提供 8
张客户选择的精修片,加修一张 10 元。

责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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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片 2015 年 10
月上线时,正遇上北京雾霾。他们便在海淀、朝阳、西城和东城四个区找来 25
个咖啡厅合作,做了 5 期名为“最美咖啡馆女神”的营销活动,给公众号增加了 4
万多名粉丝。用许灿的话来说,这是他们的第一批”种子用户“。这项活动随后又扩展到
54 个城市。

六、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试图控制家中的经济权利

两人就先推出 99 元还是 399
元的产品产生过激烈争执。事实证明,低价产品能更快打开市场。表现最好时,美片日订单
400 单,流水 40 万,客单价在 300
元左右。令他们意外的是,反馈最好的不是北上广,也不是亲子消费者,而是二三线城市收入在
8000 到 1 万之间、年龄 25 – 40 岁的年轻单身女性。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培养成才的孩子,一旦成家之后,工资卡要交给媳妇保管,一些婆婆的心里就又会有些不情愿、不痛快。有的强势的婆婆甚至会让儿子的工资卡交给自己打理,说是为了担心孩子乱花钱,自己照顾家庭和小孩也需要开支等,其实就是不想让自己养大的孩子挣的钱交给媳妇来保管。可是这样一来,媳妇肯定是会有意见和怨气的。

但在摄影上尝试共享商业模式,至少得解决四个难题:大众对于约拍并没有高频消费习惯;如何平衡摄影师服务质量的标准化以及消费者对个性化拍摄的需求;如何避免摄影师流失到其它平台或私自接单;在解决前三个问题的基础上,如何提高利润率以保持平台持续运转。

母亲肯定不会乱花儿子的钱,也不会是想贪图儿子的便宜,但是母亲这样的做法确实值得商榷。即使在一起生活,儿子和媳妇是一个独立的小家庭,在经济上也应该是完全独立的。婆婆照顾家庭和孩子有开支的需要,儿子和媳妇应该承担。虽然婆婆也是孩子的奶奶,可能也不介意费用的承担,但不能让婆婆又出力,又出钱。而婆婆也应该摆正自己的位置,自己是过来帮忙的,不应该对小两口的生活,尤其是经济生活有太多的干预。不要觉得家里的财政大权由媳妇掌管就吃亏了,不安心了。其实管理家里的财务是一件挺费心的事,儿子不管账媳妇管账也可以看成是一件好事嘛!

在半年内的 48
次更新后,许灿和三水认为他们找到了一个相对合理的体系。这包括入驻摄影师的筛选和至少三个月的培训,一套相对成熟的摄影服务标准,低于影楼提成(80%)的佣金(50%),以及多价位产品线(99、399、1699
元)。引流主要靠团购拼单带来的口碑,以及根据消费者打分推导出的摄影师城市排名及全国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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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知乎“如何评价「美片」这个 App ?”这个问题下,有数位回答者提出:99
元随心拍,包括来回交通和修片时间,摄影师实际需要花费 3 小时,50%
的佣金相当于 1 小时只赚 23.33
元;美片摄影师的成片略显平庸,无法满足一线城市顾客要求。

七、结语

还有那个最致命的问题:消费频次。滴滴、摩拜、花点时间等共享经济模式的公司,都免不了前期靠融资补贴争夺市场。如果追求规模化,许灿和三水至少需要找到愿意为美片烧钱的投资人。

不同的人在一起生活就难免会有磕磕碰碰,而婆婆和媳妇在一起生活,由于传统和情感上的复杂关系,往往更容易产生矛盾和冲突。前面我已经写了两篇文章,分别从男人和媳妇的角度谈到应该如何处理好婆媳关系,今天我又尝试着从婆婆的角度来谈谈应该如何处理好婆媳关系。其实婆媳之间能够和睦相处,单单凭借某一方的努力和用心是不行的。婚姻需要双方的用心经营,而婆媳关系则需要三方的用心经营。存在分歧是不可避免的,但不要让分歧演化为矛盾,更不要让矛盾转变成冲突。面对分歧,彼此之间要善意地沟通,学会站在对方的立场和角度考虑问题,必要的时候还要学会隐忍和退让。

2016 年 7 月,一家投资机构发来了意向书,有意出资 1000
万。两人没有接受,认为部分条件有些苛刻,包括得交出公司部分控制权。到次年
3 月,尽管订单量仍然以每月 5%
的速度增长,但钱已经基本用光了。许灿为之前的傲慢感到后悔,开始在华清嘉园附近的桥咖啡赶场般地见投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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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见的都见了,没人愿意出钱。一个投资人说:“你的产品不错,就是前期需要大量资金注入,但是现在没有人会投的,所以,快点结束掉。你有王兴那样的背景吗?”他指的大概是王兴创立校内网后融不到资,向父亲借
50 万结付员工工资,最终支撑到以 200 万美元卖给千橡集团的故事。

希望大家能够从我的文章中得到一些感悟和启发,在面对婆媳关系时能够多一些耐心和包容。婚姻是需要经营的,婆媳关系也一样。

许灿和三水都没有可以借 50
万的父亲。想到怀孕的妻子,许灿也不可能卖掉天津的那套房子。由于华清嘉园公寓房租从
2.5 万涨到了 2.8 万元,美片在 2017 年 6 月搬到了知春嘉园,120 平米,月租
1.2 万元。他们也确实不需要那么大的空间了,员工已经减少至 10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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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救急,三水甚至跑到海南三亚打算另开工作室做旅拍。他和许灿聊起“民用级影像的商业价值”,一张照片光修片就可以赚
5 毛到 1
块。许灿对此十分抗拒,“如果是开工作室,那和三亚那些遍地靠游客赚钱的摄影师有什么区别?这还能称作事业吗?”

学点婚姻法,

三水带着团队去三亚后,许灿独自一人在知春嘉园的办公室里呆了一个月,直到今年
3 月底公司倒闭。在北京 3
年多,他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吃、住、工作都在办公室里。比起共享办公空间,他更喜欢居民楼的氛围,觉得没那么浮躁。最后一个月,他在脑中一遍遍梳理过去
2
年的创业历程,试图找出问题出在哪里:有时觉得问题出在钱上,有时甚至觉得是自己不够“精英”,没有名校留洋背景,总是穿着
T 恤牛仔裤去见投资人,也不擅长大谈商业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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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许灿换了手机号,以避免频繁找上门的问询”你们为什么不做了?“他还在美团的智能支付部分工作过
2 个月,但总会不小心把美团错口说成美片。

责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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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许灿想到即将降生的女儿,最终决定回到天津,入职自如市场部。朋友圈热切刷屏的主题也从美片换成了自如,伴随着从老板转变为员工的不适,只偶尔穿插一两条感慨。比如
8
月中旬下午的这条:“我渐渐理解茅侃侃为何会选择那条路了。”他解释说,那是一种拼尽全力仍然无法满足周围人期待的无力感和孤独感。

和许灿同期在华清嘉园创业的一拨人比 10
年前少了许多。这一点小纪都能看出来:“2014
年以后,每栋楼里能有一家创业公司就不错了。”这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打击合租,以及创业环境的整体变化。

这些公司的知名度也远不及王兴一代,许灿能立刻想到的例子只有万门大学和快看漫画。前者做在线教育,去年对外称已实现收支平衡,正在准备
A 轮融资,计划融资 3000 万元;后者做漫画消费平台,去年底完成 1.77 亿美元
D 轮融资,是近期上映漫改电影《快把我哥带走》的漫画出品方。

许灿还留着一张华清嘉园某晚加班时拍的照片,照片中他穿一件黑色卫衣,戴黑框眼镜,神采飞扬。“有些经历是终身的财富,终生都难以忘怀。”

2

几乎就在许灿回到天津的同时,华清嘉园东侧底商桥咖啡也正式结束了 15
年的营业。

小纪到北京做快递员那年,美国人康为才 24
岁,刚从南京大学中美文化交流中心毕业。在五道口,他结识了雕刻时光老板庄崧冽,也想开一家咖啡店。由于政策对外资注册公司的要求比较高,庄崧冽就把自己的品牌授权给了康为。在周边骑车考察一圈后,康为将店址选在了华清嘉园财经东路一侧,起名“雕刻时光同文馆”。雇员
45 人,营业面积近 500
平方米,三层。店面运营交给中国女孩丽丽,自己则回到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继续读书。

那时五道口地铁站尚未建成,华清嘉园里还没有创业公司,街对面也没有华联大厦和清华科技园,财经东路一侧底商只有一家五角星酒吧。最初一批顾客单纯是被同文馆里的独特活动吸引来的:英语培训、讲座、音乐演出、辩论赛、双语竞赛、晒诗会。

2005 年,“同文馆”独立注册了公司法人,并于 2008
年更名为“桥咖啡”。康为从美国请了个厨师做餐品的研发,经典餐品改为美式早餐和帕尼尼,装修风格也改为美式田园风格。虽然不再有英语授课,但店里多了很多周边高校相约一对一教学的中外学生。康为后来解释说,桥想塑造一种国际化沟通的生活方式,“在这里你可以见到在美国都见不到的人,比如古巴人”。

丽丽比小纪和康为早两年到北京。她家在河北承德滦平县,从望京西做拼车回家只要五六十块,或者搭
2
小时公交车。亲戚朋友都在北京,有做生意的,也有嫁过来的。丽丽高中毕业后,也跟着进入中关村海淀图书城的上岛咖啡,从店员做到了经理,老公是同店的吧台负责人。

尽管在上岛积累了关于开店的大部分商业知识,但丽丽觉得奠定自己品味的是桥咖啡。2003
年,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咖啡馆:密集的单人座木桌木椅,绿玻璃罩读书灯,红窗帘配着白墙上挂的艺术画。来人不都抱着笔记本、穿着正式,只为匆匆谈生意,也有埋头读书的学生,口语搭子,羞涩的年轻恋人。这种冲击非常直观:“别人为什么要进来?咖啡馆除了功能性,也要自己的一些文化在里头,不单是喝一杯咖啡。”

2008
年更名“桥咖啡”后,周边的创业公司多了起来。丽丽把三楼原本用作英语口语培训的三间小教室改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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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米的大间,用来接聚会或者小型活动。除了北大清华的学生组织,最活跃的客人便是优盛大厦和华清嘉园里的一些创业公司。宜信在这里办过许多次活动,和丽丽对接的负责人每次都会提起,创始人唐宁最早在华清嘉园创业时曾多么频繁地光顾这里。

也是从 2008 年开始,桥咖啡才正式推出 24
小时营业制。这没什么利润可赚,还有夜班员工补助和水电等额外开销。丽丽主要是考虑到每天凌晨
1
点很难清人,不如为刷夜者提供服务。刷夜的除了创业者,就是学生。考试前的一个月到一个半月,这里每晚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到凌晨三四点人们才陆续散去。也有在楼下酒吧玩累了的,早上四五点钟上楼吃个早餐,再回家。

在桥咖啡的 14 年,丽丽的生活都十分规律:每天早晨 8
点半上班,路上看报表和顾客意见,到店后从下到上走一圈,检查备餐、安全和卫生情况。之后处理对外合作、安排活动,策划餐品方案,准备食材,布场,处理琐事。十几个服务员的生活也同样严格按照每周四制定的倒班表来:早班从早上
8 点半到下午 5 点,中班从中午 12 点到晚上 9 点或下午 2 点到晚上 10
点,晚班从下午 4 点半到凌晨 1 点,夜班从凌晨到 12 点半到早上 9 点。

服务员们要么是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要么是儿女在京的大姐。年轻人流动性大,有的只是为了体验一把,攒点钱去骑行;有的想多赚点,之后在北京或家乡也开个咖啡店或美甲店。丽丽记得一个山东姑娘,在桥咖啡打工时的认识了在厨房帮佣的东北老公。两人离职后在青岛开了家咖啡馆,一年后又入股了武汉一家餐饮企业,开出几家连锁酒吧。

大姐们就相对稳定。桥咖啡的熟客大都认识 2005
年起就在这里工作的马大姐。马大姐是北京人,不洗碗、不保洁,而是坐在前台,负责点餐、收银。人们对她随身携带那只小本子印象深刻: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电脑该怎么操作、新菜谱名称怎么念。马大姐在桥咖啡工作的
10
年间,儿子从高中上到大学,又从大学毕业工作、结婚生子。孙子诞生后,马大姐就辞了工作专心在家带孩子。但有些周末闲不住时,她仍然会来帮忙——从惠新北里带着孙子坐公交车晃悠悠地来,日落时又晃悠悠回去。

如果不是外部管控和人力房租成本的不断上涨,这种日子还将继续下去。

2015
年起,丽丽明显感受到整治群租带来的压力。遵循餐饮业惯例,桥咖啡也给员工提供食宿,通常是在附近小区里的一楼或二楼,避免扰民,男女生分开各租一套。五道口周边拆得飞快,宿舍也换过多次。2015
年,员工们住在东王庄小区居民楼 5 层,5 人分享一套 60
平米的房子。由于半夜倒班打扰了邻居,员工们整改过一次,拆了上铺,只保留下铺。但没过多久,房东就不再愿意以员工宿舍的形式出租,找房愈发困难。街道对商铺的管控也比以前更严。“三天两头开会,街道开完派出所开,一个月开一次,谈各种新政策。”

房租和人力成本上涨是另一个问题。2007 年,员工月均工资为 2000
元左右;在华清嘉园周边租一套 80 平米公寓每月只要花 3000 多元,一层底商
228 平米的商铺年租金只要 18 万元。到今年 6 月,月均工资涨至 4000
元左右,学院路那套 60 平米公寓要价 6000 元,而桥咖啡的年租金则达到 200
万元。

今年,三年租期正好到期,桥咖啡已经无力承担仍然上涨的房租了。尽管从表面上看它生意兴隆——人流量大时一天有
600 – 700 名客人进店消费,周六日从上午 11 点至晚上 10
点几乎都是满员的状态——但人均客单价只有 40 元,翻台率低,且寒暑假 4
个月淡季均是赔本运营。

在五道口周边另寻它址也没什么结果。待租铺面要么太大,要么太小,或者开出令人咋舌的转让费。丽丽也不确定,换个地方,桥咖啡给人的感觉是不是就变了。原本开在香猪坊楼上的火锅店
T6,前两年换到了街对面的美食城里,面积、室内设计、参品都没什么变化,但客流明显减少。丽丽再去,也总感觉差了点意思。

桥咖啡关门的通知提前一周发在了公众号上。6 月 29
日最后一日营业那天,这里最后一次呈现出人满为患的状态。有客人提前打电话,“想吃你们家的胡萝卜蛋糕,给我留一块”。放饼干的罐子,印有
Logo
的杯子和员工制服,都作为纪念品被领走。一位北影老师找丽丽聊天,提起在北影上学时都在这里刷夜,和老公就是熬夜写剧本认识的。一个从怀柔开车赶来的男人说,以前没钱,现在有了自己的公司,想做点什么,愿意入股合作。怀孕辞职的前员工也带着孩子从昌平打车来了,两人在店门的招牌前留了影。

丽丽还突然想起一个北大男孩。男孩总孤身一人,会提前打电话来预订位置,习惯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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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钱在身旁留个小桌子。有时是穿着实验室的白大褂来学习,有时是忘情打游戏,但最近半年没再出现。丽丽想他估计是毕业了,不知听到桥咖啡关门会是什么反应。

把员工纷纷介绍到朋友的咖啡馆安顿好后,丽丽休息了两个月。她倒不愁生计,有共享办公空间主动找上来让她去负责餐饮业务,夫妻二人这些年在北京也开过数家咖啡店。北邮附近有过一家,另一个在丰台京卫药业办公楼大厦里,经营了八九年。

受桥咖啡经历影响,丽丽至今还是偏爱在学校周边开店,最近一家开在了安徽工业大学里。

图片 14

桥咖啡,图片来自 大众点评 3

“基本可以断定,在可预见的将来,我都将与互联网共舞,不管这是好是坏。” 10
年前,21 岁的黄海均在个人博客中写道。

之后 10
年的命运的确被他自己言中:成为网易微博项目组的第一位产品经理;知乎创始团队
9 号员工,第 83 个注册用户;2014
年底至今两次创业,一个失败,一个还在进行,“两进两出”华清嘉园。

4 年前女儿诞生当天,黄海均用她的名字全拼注册了一个域名。4
个月前,他再次向两个即将为人父母的朋友提出这个建议:“让域名 Whois
的注册日期和孩子生日永久一致,被互联网见证,也不失为古典互联网从业者给孩子留下的一小笔财富。”

王兴创立校内网的 2005
年,黄海均刚考入暨南大学,读电子商务。回顾大学时光,他形容那是“以 20
岁的身躯,在争取 30 岁的思维逻辑和行事方式;以几乎每天超过 10
小时的电脑时间,换来了一份对于互联网的信仰。”

黄海均出生于重庆巫山县,9
岁时“村校”被合并到“乡校”,每天早晨才能少走一公里路上学;考入巫山县城一所初中后,才第一次接触到计算机课程,那是一本教科书加一张纸键盘。2002
年,初中同学普遍辍学打工,黄海均算是个异类,考入重点高中,在网吧第一次接触到搜索引擎。

填报高考志愿时,“暨南大学深圳分校电子商务专业”在他眼中变成一堆诱人的代名词:深圳、互联网、商务……这些听上去比机械、石油、制造有趣多了。入学前那个暑假,黄海均自学了五笔输入法,幻想自己即将摆脱
13 年来无比听话的姿态,开始“折腾”。

2006 年,个人博客兴起,黄海均也建了一个,最初在新浪,随后转到
Wordpress。内容紧跟互联网当下议题,分享自己对互联网工具、Google
产品线、微博客(Twitter)、社会化媒体营销趋势等话题的看法。此外还有年度总结和旅游心得分享,那里呈现出这个年轻人求知欲旺盛、条理性极强、自我管理严格的一面:2012
年自驾了 3000 公里,读了 19 本书,在知乎上关注了 3300 多个问题、2600
多个人。2013 年看过 65 部影视剧,相比上一年降低了 40%。

这个先后以“电子商务博客”、“黄海均的互联网日志”为名的博客逐渐在互联网圈中积累起人气,并且在他毕业求职时发挥了决定性作用。黄海均当时的理想是进入腾讯做产品经理,但校招、宣讲会、内部推荐三个途径的尝试均无疾而终。意外的是,黄海均在饭否和
Gtalk 刚认识的网易产品经理雷小亮看到他的博客,突然主动用 Gtalk
联系,询问他对网易北京的产品设计师是否感兴趣。三轮面试后,他如愿收到了网易网站产品部的
offer,立刻北上。

黄海均在北京的第一个住处位于海淀区展春园西路的暂安处小区,月租 900
元。找房过程带着点极客的味道:不靠中介,而是靠社交网络。房东是冒泡网友邻,这是现任美团高级副总裁的王慧文当年做的一个社交网站。这里离网易大厦走路不到
20 分钟,还有小四和小五两只猫咪,让他有了点家的感觉。

但如同“暂安处”字面所指的那样,他也的确没能住多久。刚入职 5
个月,黄海均便作为第 2 个成员加入微博项目组。整整 40
天,全员在北大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房间里封闭式开发,一周工作 7 天、每天 18
小时以上。一个月后,网易微博上线。此时,离王兴的饭否被关停、新浪微博上线已过去了
5 个月。

此后 14
个月,黄海均的全部精力也投入到微博核心功能的开发和改版中,但效果并不理想。在博客中他提及,当时四大门户处于酣战之中,都将巨大的明星、流量和媒体资源倾斜给自家微博,“网易很被动,我们想从产品上去做一些差异化。彼时
Foursquare
还是资本市场的宠儿,移动互联网还没有如此这般普及,但很多人已经嗅到了金矿的气息。我们把目光投向了「地理位置」这个维度,将微博原本的「谁在干什么」,升级为「谁在哪里干什么」。”

在某次微博会议上,唐岩问黄海均:“通过这个功能,可以认识楼下爱吧咖啡厅里的人吗?”交友并不是微博的核心目标,这个问题对黄海均来说来得措手不及:“呃,现在还不能,唐总。”

2011 年 5 月,雷小亮和李志威带着这个想法离开网易,随唐岩创立了陌陌。此前
2 个月,黄海均也离开网易,成为知乎的第 9
名员工,作为当时唯一的产品经理,开发了私信、时间线、收藏夹等功能。他觉得,该趁还没什么包袱时“多几次冲动和冒险“。2012
年至 2014
年,这样的冲动和冒险还有两次,分别是在豆瓣和豌豆荚,着重于积累移动端产品经验,焦虑伴随着自我安慰:“从
PC 到移动的迁移,赶上的并不早,所幸也还不算太晚”。

2014 年 11
月,黄继均离开豌豆荚,搬进华清嘉园,和一家室内设计公司合租下一套三室一厅,终于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第一次创业。上个租户刚搬走,看上去也是家创业公司,房间里没有床或沙发,而是摆满了桌椅。

同月,网易微博宣布正式关闭;一个月后,陌陌正式在纳斯达克上市,估值 30
亿美金,员工扩大为 400 人,月活用户数达到 6930
万。黄海均一时激动,回想起当年那场会议和唐岩的对话,在博客里写道:“这个故事离我很近,真实、励志、暴富……这便是我为什么深爱互联网的原因,在这里,梦想可期。”

但对大部分人来说,这个梦想也只是离得很近而已。

黄海均的第一个产品叫“魔镜
APP“。这是个图片社区,基于地理位置发现附近的人并给他们的颜值打分,通过评分排名并相互结识。2015
年 6 月上线后 10 个月内,团队一度从 9 人扩展到十几人,获得过 150
万元天使投资,从华清嘉园搬到了中关村一家共享办公空间里。

但和许灿类似,钱很快就用完了,而项目却没积累起足够多的用户,更没找到可持续的盈利方式。回头看,黄海均会提及
APP
获客门槛提高、社交应用商业化竞争加剧、产品组织架构等问题。然而本质上,这是一个因定位不清而亡的产品,无论是为了约炮还是炫耀颜值,陌陌、美图秀秀或朋友圈都已经填补了市场空缺。2016
年 4 月,魔镜关闭服务。

仅一个月后,黄海均就开始了第二段创业。一年前在华清嘉园结识的地产中介熟练且精明,掐准时间给他打了个电话:“还在创业吗?考不考虑搬回来?我手上有房。”和小纪类似,他们心中也有张时间表,结合朋友圈动态追踪创业者们的动向。

黄海均的第二个项目叫“职人社”。这次的产品完全从他个人经验出发,帮创业公司找人,帮有多年工作经验的互联网求职者找工作;在经营成本上精打细算,没有
App,只有微信公众号加上几十个微信群。目前团队不到 20
人,一半以上是专业猎头。

用官方说法,职人社只面向 Pre-A
阶段(及以后)互联网公司,及现金工资(不含股份和期权)年薪 25
万以上职位,基于微信、知乎、豆瓣、微博等社交媒体,提供免费传播、按效果付费的招聘服务。这也包括每月两场线下交流会,以及线上定期推送的求职者访谈。

“市场里拥有 4 – 6 年专业经验的中流砥柱供不应求。而另一边,3
年以上专业经验的职人对招聘网站没有信任,他们不会去投递简历,而是更加信任熟人的推荐。”换句话说,黄海均是想争抢猎头和招聘网站没有覆盖到的那个熟人市场。

这门生意不算创新,但可持续;很难规模化,但也不需要大笔融资就能盈利。至少,职人社现在又有能力从华清嘉园搬出来,换到了中关村的一个写字楼。它再次占据了另一家生死未卜的创业公司留下的痕迹:桌椅、打字机、饮水机、绿植。前任租客精心粉刷的绿色外墙,职人社崭新的蓝色
Logo 宣示了主权。

黄海均现在更像一个旁观者,统计融资不同阶段创业公司的用人需求,在分享会上聆听各位
CEO
的发言,在朋友圈里分享社群里的最新互联网段子、与产品相关的深度文章。职人社的社群还有扩展空间,线下活动每月要办三到四次,社群本身也许能做成一个产品。在完成这些事之前,黄海均不打算过远考虑未来。

去年年中,他暂时放弃了维护 12
年的写作阵地,注意力从独立博客转移到了微信公众号上。”黄海均的互联网日志“停在了
2017 年 7 月 13 日。这篇博文的标题是《要把一个新产品想清楚,先回答自己这
17
个问题》。文中提及:”独特的时机和历史背景,尤其是巨大的时代要素,往往催生出独特的产品模式,所谓「时势造英雄」。”

图片 15

华清嘉园临街中关村东路上的互联网公司大楼

(应受访者要求,文中许灿、三水为化名)

题图来自 The Social Netw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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